他们以后的孩子肯定长得不错
不一会儿,墨蝶带着陈大器穿过两条热闹的街巷,来到了一家名为“湘悦楼”的酒馆前。
这湘悦楼不愧是仙城里赫赫有名的去处,生意好得简直令人发指。
还没进门,浓郁的酒香与灵兽肉的烤香味便扑鼻而来。
门前停满了各色华丽的灵禽辇车,大堂内更是座无虚席,推杯换盏声、吆喝声此起彼伏,跑堂的小二脚不沾地地穿梭在桌椅之间,热火朝天到了极点。
墨蝶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地掏出一块紫玉令牌递给迎上来的掌柜,掌柜顿时笑得合拢不上嘴,亲自领着二人上了顶楼一间布置雅致、设有隔音法阵的尊贵包厢。
关上房门,下层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在外。
墨蝶解下身上的外袍,随手挂在衣架上,转过身径直在主位坐下,端起茶壶倒了两杯热茶,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吧!!”
陈大器整了整衣角,拱手道:“多谢夫人。”
随后,陈大器也不客气,顺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赞道:“好茶!”
墨蝶问道:“陈大,说起来你进入我徐府,我还没好好问过你呢。你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陈大器眨了眨眼,打了个哈哈:“我?我之前就是个无牵无挂的散修,四海为家,走到哪算哪。”
“少来这套,老实交代!”墨蝶轻拍了一下桌子,“寻常散修能有御兽这本事?”
陈大器叹了口气,眼神装出一副沧桑的模样,幽幽说道:“唉,实不相瞒,家父家母早已过世多年。小时候家境贫寒,二老走得早,就给我留了一间破茅草屋和几亩薄田。至于御兽本事,是我爹留下来的。”
墨蝶闻言,眼神柔和了几分:“那……除了父母,家里难道就没有别的亲人了?兄弟姐妹什么的?”
“兄弟姐妹倒是没有,不过……”陈大器摸了摸下巴,陷入回忆状,“硬要算的话,远房表亲倒是有一个大伯。不过我那大伯是个奇人,嗜酒如命,整天拿着把破铁剑嚷嚷着要踏碎虚空,结果有一年喝高了跌进猪圈,被自家养的大母猪拱断了两根肋骨,后来觉得丢人,连夜扛着凉席跑路了,至今生死不知。”
“扑哧!!!”
墨蝶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拿帕子掩住小嘴,笑得花枝乱颤,花枝乱颤间娇嗔道:“你这人真是没个正经!哪有这么说自家大伯的!”
说完,墨蝶觉得自己身为主母,不应该表现的如此。
连忙正襟危坐起来。
陈大器摊了摊手,一脸真诚:“句句属实啊,夫人!”
墨蝶好不容易止住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脸颊:“你少给我打马虎眼。那你自己呢?今年多大了?”
陈大器一一明说,这下他倒是没有撒谎了。
聊了一会儿,墨蝶算是对陈大器有了一些了解。
看着陈大器那副天塌下来都不当回事的洒脱模样,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至少,面对这个陈大器,她讨厌不起来!!
既然不讨厌,那到时候完成夫君的安排,至少心理障碍没有了。
而且,陈大器长得蛮英俊的。
这意味着,他们以后的孩子,肯定也长得不错。
这时,包厢外传来敲门声,小二端着一道道珍馐美味走了进来,将酒菜摆满了一桌。
“陈大,吃吧!”
“多谢夫人。”
“吃饱了,待会陪我出去走走。”墨蝶搁下玉筷,拿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忽然开口道。
“嗯?”陈大器夹菜的手一顿,微微一愣,“去哪里?”
“当然是出城了,我要去猎杀一头三头蛇。”
陈大器挑了挑眉:“好端端的,去猎杀那玩意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