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骚操作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扑通一声跪在殿下跟前。
另一个年纪也不小,先和殿下回禀:“那些作乱的山民围着一个乡绅的宅子,那宅子被雷劈了。山民死了一些,没死的都拘拿了。”
朱含英心想雷精准打击,她关心一下:“锦衣卫伤亡如何?”
锦衣卫应道:“只有一部分人受伤,无人死亡。”
朱含英叮嘱道:“受了伤就好好休息,现在天热。你们要是忙不过来要和我说。”
跪着的锦衣卫呜呜大哭,好像是太疼了。
他瘸着腿,跪在地上看不出来;脸伤了一块,泥混着血,又脏又臭。
其他人都离远点。
这一次抓捕算是挺顺利的,尤其是有天意,大家对殿下也很敬畏。
但总有一些人不一样。
跪着的这个哭着和殿下坦白:“末将该死!请殿下处置!”
朱含英问道:“你叫什么?背景是谁?”
跪着的锦衣卫哭哭啼啼:“末将叫卫庸,洪武二十二年被选入。”
朱含英恍然大悟,老资格!三朝元老!
卫庸主动交代:“殿下下令拘拿妄言者,末将恐生祸端,有意警戒之。”
朱含英看向其他人,啥意思?老子没听懂!
卫庸哭着膝行向前一点。
太监急忙上前挡在殿下跟前,对着卫庸怒斥:“退后!”
卫庸又往后爬,人摇摇晃晃,脸上的血滴在地上。
他真心后悔了:“殿下,要不是末将警戒,他们就不会吓的乱跑,就不会变成如今这般。”
朱含英瞪大眼睛,这说的都是人话吗?
朱瞻基和姑母对视一眼,觉得这贼厮现在才是故意的,就是来冒犯姑母。
卫庸十分痛心,又十分忠诚:“都怪末将,末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请殿下处置。”
朱含英喝道:“拖下去,剥了他的皮。”
卫庸吓的忙喊道:“殿下!”
几个锦衣卫立马将他拖走,熟人也不管,坚决听殿下的。
朱含英等见不到那人才大怒道:“军令如山都不知道?”
其他人忙跪下听令。
朱含英冷笑道:“我不指望能完全令行禁止。但也不该拿这个态度来恶心我!”
众人都谨遵令旨。
有太监和殿下解释道:“卫庸是被天罚吓到了,意欲坦白以求宽免。”
朱含英恍然大悟,知道了一些人的逻辑。但逻辑的后半部分以为她有那么宽容?
她处置卫庸都不怕锦衣卫造反。
关键问题是,不一定是卫庸机灵,而是和贼私通。当然也可能是机灵,如今寻租的机会很多。
她要扎口袋,扎紧。他们扎口袋,扎几个大窟窿。
这种人肯定还有,她不会对锦衣卫严查,这不是她的职责,虽然现在她想做也行。
她不想,她想做的不是那些。
锦衣卫只要不是太过,一块在她面前表演,她就可以不管。
锦衣卫是向Judy负责的,Judy会管。
杨荣过来见到殿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朱含英请他一块吃豆沙馅烧饼。
杨荣一口气吃了三个,饿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