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乔迁
“她们姐妹三个正好作伴,你也可以体会一下一个人住的时光嘛”
“我这都还没成婚呢,你就想让我成孤家寡人?”
尔康哭笑不得,“你抢你妹妹就算了,还要拐走我媳妇?”
“哈哈哈......”小燕子一听,笑得前俯后仰,“哥哥,好样的!”
几人说说笑笑,又在府里转了一圈。
萧剑的宅子确实修得讲究,处处透着主人的用心。
后花园里挖了一方池塘,养着锦鲤,池边建了座凉亭。
园中还种了几棵桂花树,此时正值花期,满园飘香。
逛得差不多了,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正院的饭厅里,一张巨大的圆桌已经摆好,桌上铺着崭新的绸缎桌布,碗筷杯盏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今晚人多,咱们就坐这儿吃。”
萧剑招呼众人入座。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通报声。
只见福晋扶着丫鬟的手走进来,一同来的还有福伦、傅恒、鄂敏和富察明朗。
到了正厅,送礼、寒暄过后,众人依次落座。
萧剑坐在主位,左边是福晋和福伦,右边是傅恒和鄂敏,其余年轻人依次排开。
九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倒也不显得拥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说起来,”萧剑端起酒杯,敬了众人一杯,“这次能顺利建成这座宅子,多亏了福晋帮忙照看。”
“晚辈感激不尽。”
福晋笑着,抿了一口茶,道。
“哪里的话,你是小燕子的兄长,与尔康、尔泰又是过命的交情,都是自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
“而且,你一个人漂泊到京城,撑起这么大摊子,也不容易。”
“若是,以后你和晴儿在府里无聊,就随时回福家来住,福家永远都会给你们留着住处。”
萧剑笑了笑,心中温暖,“嗯,萧剑知道了。”
确实,这段日子,福晋与福伦给了他太多的家庭温暖,他们已经像是他真正的亲人了。
众人吃着喝着,谈笑着,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最近的案子上。
傅恒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你们几个小的,是真鸡贼,最近审那些叛军,审得我真是头疼。”
“人犯太多,审都审不完,一个个嘴硬得很,非要动刑才肯招。”
“可不是嘛,”鄂敏接话道,“尤其是......永琪,拖了这么久了,还没个结果。”
这个名字一出来,桌上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小燕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尔康和尔泰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萧剑不动声色地给众人斟酒,“早晚会有个定论的。”
“是啊。”福伦点点头,“只是没想到,五阿哥竟会做出这等事来。”
福晋轻轻叹了口气,“哎,说到底,也是被权势迷了眼。”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鄂敏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低声说道。
“说起来,永琪被太医下了病危,怕是熬不过这个秋天了。”
尔康皱了皱眉,道,“病危了?”
“可不是嘛。”
鄂敏摇摇头,“中了毒,又在牢里染了风寒,加上旧伤复发,太医看了说活不过几日了。”
“这样一来,倒也不用怎么审了,老天爷已经替他判了。”
萧剑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小燕子,又看了看尔康和尔泰。
小燕子的表情倒还好,已经恢复了正常,在大口吃着红烧肉。
“鄂统领,”萧剑还是举起酒杯,岔开话题,“咱们今天是来庆贺的,不谈那些烦心事。”
“来来来,我敬您一杯!”
鄂敏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连忙举杯应和。
“对对对,是我糊涂了。萧侍郎乔迁之喜,不该说这些晦气话。”
众人又重新推杯换盏起来。
夜渐渐深了,宴席也接近尾声。
福晋和福伦先告辞离去,傅恒和额敏也随后离开。
富察明朗喝得有些多,嘴里喊着,“天杀的,我也要成婚......到底谁能嫁给我啊......”
然后就被小厮搀扶着上了马车。
萧府只剩下小燕子、尔泰、萧剑、尔康,萧剑便提议去花园里坐坐。
月亮升起来了,银辉洒在池塘上,波光粼粼。
桂花香随着夜风飘散,沁人心脾。
不知怎么,尔泰靠在栏杆上,望着水中的月影,话很少。
夜风吹过,桂花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