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根!
长阳公主愤愤然继续说道,
“北宋亡,究其根源皆因王安石变法,破坏祖宗法度,引发党争,导致国力衰微。
你是猪脑子吗?在皇兄面前居然敢为王安石辩解,称其变法有可取之道。皇兄没打你板子都算你运气。”
“姑姑,似乎,父皇并非因小侄为王安石辩解而命小侄深思,似乎,小侄见解仍需透彻。”
“那拗相公不是在说你钻牛角尖,认死理儿?”
“姑姑,父皇所言拗相公,乃是苏轼、司马光嘲讽王安石,那个急政,似乎是在提醒小侄,王安石思虑不周、操之过急。”
“哼,偏心眼。给朱载坃出王莽王田制,这么简单,谁不会。”
“姑姑,似乎,兄长答对,言简意赅、切中要害,其前承《汉书·食货志》土地兼并、后续《宋史·王安石传》性强忮,遇事无可否,自信所见,执意不回,见地颇深。
还有些许见解,小侄不知出处,不敢妄议。”
“你……”
恨铁不成钢啊,长阳公主也无语了。
“公主,今日考较,陛下不是给了你们三人尽皆优等嘛,看来平日功课还是不错的。”
“哼,皇兄偏心。”
哪里偏心了?长阳公主也说不清楚。对了,那个德妃,假模假式跑过来,让我去跟她忙什么德育院。
入宫十年无出,只好自己去收些野孩子聊以自慰,我堂堂大明公主,岂会跟你去胡闹。
哼,即使皇考驾崩,我还有皇太后,有皇兄,用得着你来管束我?!
到时,我就不去,看你能奈我何?
朱厚照是不能奈她何,因为,麻烦事又来了。
韩文上辞呈,准,加封太子太保。
请其子韩士贤为之养老,一同辞官。
朱厚照进阶韩士贤两淮运司同知,准其辞呈。
崔铣迁湖广巡抚。
陕西巡抚张翼上表,镇绥侯李昱率军前出伊吾卢,纵兵抢掠,激起民变。李昱下令大肆屠戮,致三个村落被毁,百姓死伤一千余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弹劾李昱骄纵、贪赃、不臣、暴虐的奏表,雪片般飞进宫。
朱厚照自是大怒,命军务府协同刑部严查,命都察院派人参与调查。
口子,被撕开了,接下来,弹劾江彬专权、强狠、跋扈、恣肆……
弹劾都督佥事游锟带军无妨,致有锦川之败,余亭山战死,应追其指挥失当之责……
镇建侯张铭奉旨剿匪,私相收容匪首刘六、刘七等人,其兄弟二人与张铭妻乃师兄弟,此乃张铭包藏祸心、养贼自肥、豢养私兵,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勇安侯沐绍勤……
镇安侯纳钦……
……
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咱大明文臣做不到的。
好吧,查吧,谁去查,自然是,自然是,吏部由上奏弹劾之人中擢拔俊才。
这一波人还没派出去,开平州呈上贤崇寺博科根作乱、知州连一文贪赃、放纵一案的审理结果。
博科根乃杨暗普管家之后,假借杨琏真迦之名,在开平州飞扬跋扈、兴风作浪。
连一文知晓真相,非但不上报,还勾结博科根,于贤崇寺大雄宝殿佛像后供奉长生牌位、祈福牌等。
连一文更是对将田亩、草场、铺户挂在贤崇寺名下的富商,大开方便之门。
五年间贤崇寺香火达到顶峰,税款流失凡一百七十万七千六百二十两。
刑部议处,连一文斩首、抄家;
涉案官员等斩首、流放、罢黜;
博科根谋逆,判凌迟,家产充公、子斩首、妻女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