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
“小公爷,您没事吧,快来人,将朱小公爷抬到医务室,命医官好生治疗。”
手忙脚乱安置好朱希诚,小学主事太监廖腾扫视一圈众人,
“你们为何起争执,为何殴伤朱小公爷?”
“回廖公公,学生与徐小公爷、朱小公爷等一起玩耍,李焘等人前来挑衅。李熙向朱小公爷挑战,不知他从哪儿唤出一条恶犬,将朱小公爷的镇北将军咬死,还咬伤朱小公爷。”
“呸,你说的那是人话。小爷是看你们欺负陈可意不忿,也是朱希诚放狗咬我。廖公公,你看我跟我哥哥,这衣服都被咬破了。”
“二位小侯爷可曾伤到?让咋家好好瞅瞅,您看这闹得。陈可意,可否有人欺负与你?”
“回廖公公,没人……”
“你……”
李熙无语了。
“哼,事儿皆由你起,陈可意罚站,饿一顿。”
“廖公公,我等都看到了,是徐延仁他们欺负陈可意,李熙打抱不平……”
“闭嘴,陈可意本人都说无人欺负他,哪轮得到你们在这混淆黑白,你们几个,跟陈可意一起,罚站,饿一顿。”
“廖公公……”
“再有胡言乱语者,期末考核不及格。”
……
“廖公公,你不公,这皇庄小学,也不是你一手遮天。你欺压我们这些百姓子弟,不怕遭雷劈吗?”
谁这么大胆?
“楚忠,滚回家,让你爹娘来小学。”
这是,请家长了?
只是李熙不明白,陛下,为何露一面便不见了?
大事不妙。
露了一面的朱厚照,见到朱希诚命人将狗牵来,便明白了一切。吩咐几句,留下小虎,带着人回皇庄去了。
楚狗子来了,武兴也来了,这翁婿二人,如今为自己掌管着酒坊和玻璃坊,勤恳忠勉自是当之无愧。
问一下产量,似乎,窖泥冬季储存还有些捉襟见肘,只要解决窖泥问题,应该不在话下。
这个,朱厚照早有预案,再看看楚狗子带过来的原酒,武兴带过来的近乎无色的玻璃,此事必成。
终于有些许宽慰的朱厚照,赏了这翁婿二人一人一碗酒,命他们回去,明日回话。
临近酉时,廖腾带着皇庄小学上学期学业前十的孩子们来了,看名单,缺了朱希诚、李熙,李焘、高杏赫然在列。
这赐宴,是历来的规矩。
赐宴之前嘛,来个小测试?
不出所料、毫无悬念、理所当然地出了意外。
因为,陛下考较的,是农。
除李焘、高杏外,全翻车。
甚至,有孩子竟然不分土豆、红薯。
看着乱了阵脚的孩子们,不慌,还有更大的考验在,围着院子跑十圈。
不到五圈便有孩子呕吐,坚持不下来。
停下,做算学题,翻车;将上学期策论重做一遍,翻车;甚至,两月前考试对答如流的题目,如今茫然不知所措。
命朱辉将小学教谕召来。
来不了了,有人强闯小学,将教谕打伤。
很好,人呢,还在小学呢。
不用陛下开口,锦衣卫将人带到,顺便带来的,还有李熙。因为闯小学之人,目标便是李熙。
那来人身份,便昭然若揭了。
狗胆包天了,竟然敢闯小学,打伤阻止的教谕、绑架学生。是谁给你们勇气。
审。
这时,有人递名帖,求见朱辉。
见见?
“朱公公,小人朱翔,是成国公府管事。这小公爷在皇庄小学就读,小人在此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