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金的来了,想拐跑夫人
“原来是这样。”金慕白点点头,眉头微蹙,上前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
“实不相瞒,凌小姐,我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那栋老宅,这阵子有点……不太平。
能不能劳烦凌小姐也帮我瞧瞧?酬劳随便你开。”
凌央央抬眸看他:“确定是宅子不太平?难道不是金家亏心事做多了,冤亲债主找上门?”
金慕白闻言,没有露出任何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略带受伤的、无奈的笑容。
他凑近了些,微低着头低声道:
“凌小姐,我以为上次在井底,我的诚意已经够了。”
凌央央轻笑一声,语气冷了下来:
“想展示诚意,那就把我想要的东西交出来。你应该很清楚,我在井底找什么。”
三哥凌墨的魂魄,至今还攥在金家手里。
她不信金慕白全不知情。
金慕白微微一怔。
旋即,他收起了脸上那副温和的笑意,像是卸掉了伪装,看着凌央央道:
“凌小姐,我是很认真地在向你求助,不是在装。
你或许不知道,因为上次在井底的事,我和家里已经闹翻了。
我现在,跟被逐出家门也没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不过,你要找的东西,我确实知道在哪。
不如我们做个公平交易,如何?”
凌央央抬起眼看他:“你想要的东西,我不一定想给。”
金慕白看着她这副提防得滴水不漏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没那么难。
我的请求很简单——
等稍后帮他们看完,也去帮我看一看我那栋老宅,如何?
就在前面不远,开车两分钟,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不会耽误你太久。”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既明忽然开口:
“金先生,那栋房子——是你买下的?”
金慕白侧过头,看向这个气质沉稳的男人,微微颔首:“是。很多年前就划到我名下。
不过一直空着,直到三年前,我才搬进去。但平时住的不多。”
毕竟他平日里不是在拍戏,就是四处旅游,很少回这边住。
“实不相瞒,那栋房子,是萧家祖宅。”萧既明话说得直接,
“我两岁那年,萧家举家迁离皇城,房子就卖了。
之后这么多年,我和母亲只在照片里见过它。
不知道方不方便,稍后让我和母亲也一起去拜访一趟。”
这个请求,其实很唐突。
老宅易主数十载,贸然提出登门,换做旁人,多半要疑心另有所图。
凌央央站在一旁没作声,却看得清楚——
萧既明说这话时眼神坚决,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权衡之后,依然决定要做的坚持。
一旁的陈慧兰更是眼眶泛红,眼底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看这样子,萧家母子想去那栋老宅,并不单纯是想去“看看老房子”那么简单。
他们另有所图。
金慕白倒没半分不悦,反而笑着颔首,气度从容:
“原来是旧主登门,当然方便。随时都可以。”
说罢,他又转回头看向凌央央,语气放软了几分:“凌小姐,你看呢?”
“可以。”
凌央央答得干脆。
别说是金慕白站在这里相邀,就算是金家家主金鹤亭,她也会去。
想拿回三哥的魂魄,从来就没有迂回周旋的余地。
她和金家,早晚要正面撞上。
与其躲着试探,不如顺势入局,也探一探金慕白和金家的深浅。
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萧家洋房:“走吧,先进去看看。”
*
与此同时,妙元观。
齐得胜站在石桌旁,戴了顶黑色棒球帽,一身黑色T恤和休闲长裤的打扮,肩上挎着个印着潮牌标的帆布双肩包。
他特意刮了胡子,外加换下那身常年不离身的道袍,整个人全然换了一副模样。
凌焰靠在藤编躺椅上,上下打量他一圈,乐了:
“可以啊齐道长,这一改头换面,我差点没认出来。
搁演唱会门口一站,谁能想到你是画符捉鬼的行家!”
“那是!”齐得胜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有点得意又有点忐忑。
石桌上,定霜维持着小灰兔的形态,安安静静蹲在那里,长长的灰耳朵轻轻抖了抖。
他性子偏静,不想在外人面前化形。
这两天凌小荷和凌焰都在道观,他一直维持着小灰兔的模样。
齐得胜走上前,低声叮嘱:“我跟凌焰出去一趟,傍晚就回来。
要是有人敲门不用开,我已经在观门口挂了‘观主闭关,谢绝访客’的木牌。
饿了桌上有桂花糕和鲜苜蓿,自己吃。”
定霜点点头,算是应下。
凌焰也冲他挥了挥手,带着点笑意道:“小兔子乖乖看家啊!”
说罢他拎起车钥匙往外走,齐得胜赶紧背上包跟上。
两人脚步轻快,没一会儿就出了观门,大门“吱呀”一声合上。
坐进车里,齐得胜攥着背包带,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还真就他和凌焰去最合适。
前两天,凌央央从凌焰口中得知,“凌墨”要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出席傅景川的皇城万人演唱会。
要知道,演唱会这种场合,是非常特殊的。
数万人的情绪和注意力汇聚在一起,形成的气场,比任何天然风水局都更浓烈。
如果镜灵想借这种巨大的能量场来达成某种目的,那么她必须先下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