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疯狗!
阿明带六名手下拿枪追出来,老新众人四处逃散。
跑到亚皆老街路口,阿勇怒目圆瞪,带一帮人把他们堵住。
最后搞到老新叔父“火机”从附近赶到才停止纠纷。
阿明当仁不让,当晚就带人去永成公司门口开枪警告。
子弹打碎玻璃,正在剪片的导演王胖子和看剧本的天仇被吓坏了,几个女演员更是吓哭,钻进桌肚下面去。
家胜得知对方来势汹汹,振臂一挥,附近老新的人全来了。
尖沙咀那边黄英俊,冷声,余X门生几百人黑压压一片冲来,路都堵死。
阿明一小拨人面容冷峻,随时准备拔枪!
我得知情况连忙赶去处理,车开一半,那边差佬就来了。
老新的人散开,差佬一个没有抓,阿明他们一帮人都被抓进去。
我连夜去警署捞人。
阿豪也难办,对我说,大佬,上次就和你讲啦,阿明他这样搞,怎么能行呢?
我可以找人帮他保释,但是他再这样乱来,出的了警局,也得横尸街头啦!
不如让他进去几年安稳点啦。
阿月也跟我说,阿文,阿明他做到太过分了,一点都不安稳,你要袒护他到何时呀。
他都乱来的,邓生被他得罪,老新也被他搞,大家都是看在你面子上才没有搞他。
这份人情你要怎么还要呀,背到阴天拖草越拖越重呀。
阿勇也傻乎乎的,跟着他一起疯。
你不能因为他在荷兰和你拼过命就这样纵容他。
晚上,我交了两百万保释费,上下打点把阿明搞出来。
回头在我那里,我给关帝面前上香。
香,烧了大半截
我问阿明,阿明,你看到二爷面前那柱香了吗?
那是我和你在荷兰的香火情。
现在已经快要烧完啦。
你自己要有数。
阿明则是说,大佬,我们在荷兰玩得起,在香港玩不起吗?
为什么要缩手缩脚遵守一些规矩,我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掌控规则!
我听了他的话,说,那好,你去试一试,你凭你的力量,能不能改变格局规则,让香港所有社团电影公司为你低头。
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怎么管过他。
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有点失望,但是我也没有和外面讲,此人所有事与我无关。
因为我知道,我这句话一旦说出口,他立马就会死。
连阿勇都会有麻烦。
因为老新,老联他们几家社团已经动了杀心了,我是看在眼里,阿明他不清楚。
我让所有湖南仔回来我身边。
然后阿明他也知道我意思,他又去联络其它字堆的同门,组织力量继续打算乱来。
阿勇那时不明真相,依旧和他捆绑在一起,富义电影公司的恶名已经在香港引起公愤和众怒。
危险和杀机,迫在眉睫,只是局中人还不知。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