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捡到一堆骨头
“封！”
两人同时念出咒语，将长刀刺向肉球。
金色的能量顺着刀刃涌入肉球，肉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开始剧烈收缩，上面的孔洞一个个闭合。
二伯的脸在肉球里露出笑容，对着零说了句什么，虽然听不清，但零看懂了——是“对不起”。
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笨蛋哥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就在肉球即将彻底闭合的瞬间，一道黑影突然从肉球里窜了出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直扑秦月的牢房！
是白敬亭！
他竟然一直藏在肉球里！
“秦月是我的！”白敬亭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闪着绿光的匕首，刺向秦月的心脏。
苏明和零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离秦月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秦月手里的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形成一个防护罩，挡住了匕首。
白敬亭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就凭这破玉？”
他加大力气，匕首一点点刺穿防护罩。
秦月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死亡。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肉球里射出来，击中了白敬亭的后背。
白敬亭惨叫一声，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肉球。
肉球里，二伯的脸变得无比严肃，金色的光芒从他眼睛里射出来，牢牢锁住白敬亭。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二伯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敬亭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之前的拟态者一样：“不……不可能……你已经和肉球融为一体了，怎么还能……”
“因为……我是守夜人啊……”
二伯的声音消失了，肉球彻底闭合，变成一块黑色的石头，上面刻着守夜人的徽章。
白敬亭的惨叫声也戛然而止，化作一缕黑烟，被黑色石头吸收了。
溶洞里恢复了平静，只有顶部还在不断掉着碎石。
“哥……”零瘫坐在地上，看着黑色石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苏明走到秦月的牢房前，发现门锁已经随着肉球的闭合消失了。
他打开牢门，扶住虚弱的秦月：“没事了。”
秦月摇摇头，指着黑色石头：“它还没结束。”
苏明看向石头，发现上面的徽章正在慢慢变淡，石头内部隐约有红光在闪烁。
“它在吸收白敬亭的能量。”零也发现了异常，站起身，“二伯的封印撑不了多久。”
苏明握紧了秦月的手，银纹上的金色纹路开始闪烁：“我们必须把它带到没人的地方，彻底销毁。”
“去哪？”零问。
“无名岛。”苏明想起那个被渊眼碎片能量污染的岛屿，“那里的‘虚无’气息最浓，或许能暂时压制它。”
就在这时，溶洞入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里面还有活人吗？”
“张长老说这里有重要的东西，一定要找到！”
是守夜人的声音！
苏明皱起眉头，看来张长老虽然死了，但他的人还在。
“快走！”苏明扶着秦月，零跟在后面，朝着溶洞深处跑去。
溶洞深处有一条暗河，是二伯日记里提到的逃生路线，能通到海边。
三人刚跑到暗河边，就听到身后传来喊叫声：“在那！别让他们跑了！”
苏明看向暗河，河面上漂浮着一艘小船，和之前在西北山脉遇到的那艘很像。
“上去！”
三人跳上小船，苏明用长刀当桨，奋力划向暗河深处。
小船在黑暗中前进，身后的枪声不断，子弹打在水面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苏明哥，你看前面！”秦月突然指着前方。
苏明抬头，只见暗河尽头有一片光亮，隐约能听到海浪声。
是出口！
他刚想加速，突然感觉手臂上的银纹一阵刺痛，低头一看，银纹上的金色纹路竟然开始褪色，变成了纯黑色。
与此同时，零的刀上也冒出了黑烟，他痛苦地捂住手臂，脸色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秦月紧张地问。
苏明看向那块被他们带出来的黑色石头，石头上的红光越来越亮，正不断往他们身上释放着黑色的能量。
“它在反噬我们！”苏明的声音带着震惊，“二伯的封印……破了！”
黑色石头突然裂开一道缝，一只眼睛从里面露出来，死死盯着苏明，眼神里充满了熟悉的疯狂。
是白敬亭的眼睛！
他竟然没死，反而占据了肉球的意识！
“我们……又见面了……”白敬亭的声音从石头里传出来，带着诡异的回响，“这一次，我会让你们成为我的一部分，永远……在一起……”
小船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暗河下面伸出无数根黑色的触须，缠绕住小船的底部，把船往水底拉。
苏明挥刀斩断触须，却发现触须越断越多，像永远砍不完。
“前面就是出口！”零忍着痛苦，指着前方的光亮，“冲出去！”
苏明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划桨。
小船冲破暗河的出口，进入了大海。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无名岛像一头巨兽，静静地趴在海面上。
但苏明没心思看这些，他发现手臂上的银纹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而且还在不断蔓延，朝着心脏的位置爬去。
零的情况更糟，他的半边脸都变成了黑色，正倒在船上抽搐。
“苏明……”秦月握住他的手，眼泪掉了下来，“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苏明看着她，突然笑了笑，擦掉她的眼泪：“还记得我说过要请你喝庆功酒吗？还没喝呢，怎么能死。”
他从怀里掏出杨阳塞给他的那块记忆芯片，塞进秦月手里：“这个你拿着，里面有守夜人所有的秘密，如果你能活下去，把它交给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你要干什么？”秦月的声音带着不安。
苏明没回答，只是抱起那块黑色石头，走向船边。
“白敬亭，你不是想得到我吗？”苏明看着石头上的眼睛，“来啊，我就在这。”
石头上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无数根触须从里面伸出来，缠绕住苏明的身体。
“苏明！”秦月和零同时喊道。
苏明回头，对他们笑了笑：“照顾好自己。”
他抱着石头，纵身跳进了大海。
黑色的触须瞬间将他吞噬，沉入海底。
秦月疯了一样想跳下去，却被零死死拉住：“别去！他是想把白敬亭引到深海，同归于尽！”
小船在海面上漂着，秦月看着苏明消失的地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零捂着自己的脸，肩膀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他们口袋里的手机同时响了。
是一条陌生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
“苏明没死，在无名岛的海底洞穴，带渊眼碎片来。”
发件人未知。
秦月和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