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裟罗
“啊啾……”年轻的大将轻轻打了声喷嚏。
倒不是什么「一想二骂三念叨」的缘故,单纯只是觉得突然有些冷罢了。
她搓了搓胳膊。
姑且当作是自己现在衣不蔽体受了凉,并没往别的方面多想。
只是重新穿好紧身衣,披上狩衣披肩,整理好自己的衣着。
旋即推门出了主屋。
可刚一踏出门,她却错愕地顿住了脚步。
屋外的草木枝叶,竟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连带着营地内的气氛都静得叫人发寒。
裟罗神经顿时绷紧。
结合来时听到的,有关名椎滩那场败仗的情报,她断定营地是受到了同类型的攻击。
眼下乃是用午饭的时间。
军中武士大多聚集于伙房附近。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迈开步伐,当即全速朝伙房的方向疾行而去。
然而,就在裟罗抵达之时。
她看到的只有满地翻扣的饭碗,与散落一地的米粒。
军中所有武士,此刻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已然被低温冻得昏死了过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闲情逸致地坐在木椅上,吃着军中伙房捏的鲑鱼饭团。
“花京院…不,应该叫你陈墨…对吧……”
暗金色的眸子微微一紧。
她几乎是本能地抽出破魔之弓,指尖凝聚雷元素汇成一支箭矢,拉满弓弦,直指对方。
“名椎滩的那件事果然与你有关……”
“你为何要帮助珊瑚宫那些逆贼?为何要这般攻打我幕府的军阵要地?”
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
自然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先前白给的战力不用。
如今,凭靠名椎滩一战还了海只岛收留的恩情,陈墨便退出反抗军阵营,换上了「南十字船队」成员的身份。
心海要再想麻烦他出手,那可得实打实用上真金白银了。
昨日死兆星号的酒桌上,为了请动这个魔神级强者,心海硬生生砸了海只岛半年的税收作为酬金。
足足有36个小目标之多,都够凝光建一座群玉阁了。
虽然是分期六年付款……
不过有这第一年的六个亿,陈墨也足够给璃月老家的那群富婆,筹办一场配得上她们身份的盛大婚礼了。
当然。
这些肮脏的铜臭交易内容,陈墨自然不会说与裟罗。
“第一个原因,自然是猜到九条小姐你会被派到这前线来,所以特意想要找你「叙叙旧」。”
“叙旧……?”裟罗拉紧弓弦的手并未松懈丝毫。
陈墨点点头:
“至于第二个原因……”酝酿好情绪,他摆出一副神情正色的模样。
继续问:“九条小姐是否还记得我在千手百眼神像下说过的话?”
她当然记得。
纵然过去半个月,也依旧言犹在耳。
“倘若有朝一日,将军心中的「永恒」站在了百姓的对立面……”
裟罗缓缓放下弓箭,“在你看来,将军她眼下真就走到了那种地步?”
“你明明知道的比我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