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趁火打劫(1 / 2)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他坐在书桌前,檯灯的光打在他面前的日记本上。
他拿起钢笔,蘸了蘸墨水,在纸上写下四个字。
粤事不可为。
他顿了顿,又接著写:令前线各部保存实力,以图再战。
他把钢笔放在砚台上,伸手拿起桌角放著的一封电报。
那是陆抗半个月前发来的大亚湾预警电报,纸的边角已经被反覆翻看,卷得发皱。
窗外的雨还在下,跟一千多公里外鲁省的雨,落在同一片浸透了血和泥的土地上。
......
雨丝细了些,天刚蒙蒙亮,王家口大堤上的號子声弱了半截。
士兵泡在水里的腿肿得发亮,靠在刚钉好的松木桩上啃窝头,窝头浸了雨,咬开里面还是硬的。刘福贵蹲在堤脚的泥里,肩膀上的麻绳勒出两道血印,手里攥著半块窝头,眼盯著上游翻滚的黄水。赵老七的脚缠了三层布,血渗出来染红了粗布,他扛著三个沙袋往水里走,脚底一滑栽在泥里,爬起来的时候怀里的沙袋还没丟,拍掉上面的泥接著往前冲。
另一边的鲁省的交界处,不时有一些人出现在官道上,扶著裹小脚的老人,背上驮著孩子,包袱捆在车辕上,车轮轧在泥里,陷进去半尺。
他们眼神透露著迷茫,不知道往南还是往北走。
雨丝斜斜打在鲁苏交界的界碑上,红漆描的“鲁”字泡得发涨,边缘翻起捲儿。
人群顺著公路岔口分流,背包裹的往南绕微山湖,推独轮车的往北奔太行山根,鞋上沾的黄泥在岔路口踩出两道印子,深的地方能没过脚踝。
挎篮子的妇女把孩子按在独轮车的棉被里,头埋得低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