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通李向阳
吴天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声音漫不经心。
“那正好,我也想会会她。”
对方师父也就三十多岁,干这一行,想必也是个大美女。
要是真找死来惹自己,不介意让她尝尝红尘炼心诀的厉害。
秦夭夭没有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消失。
吴天在次卧里坐了一会儿,听着隔壁主卧里李向阳依然平稳的鼾声,知道今晚的收获比预期的要多得多。
不只是探清了李向阳的底细,还意外撞上了一个专门收割有钱男人的组织。
不过这些都可以往后放一放,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李向阳藏起来那笔钱。
吴天从次卧出来,回到主卧门口看了一眼。
李向阳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着,鼾声起伏。
吴天转身走向客厅,开始仔细搜寻起来。
客厅的沙发缝隙、茶几底下的夹层、书架的每一层、电视柜后面的暗格,他都一一检查了一遍。
接着是厨房,碗柜、吊柜、冰箱后面、油烟机上面的空档,但凡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翻了个遍。
然后是玄关的鞋柜和储物间。
一个小时之后,吴天站在客厅中央,微微喘了口气。
什么都没有。
李向阳这栋房子里干干净净,连张存折都没找到。
吴天没有气馁,又打开李向阳手机,开始翻看起来。
吴天把手机翻了个底朝天。
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微信,钉钉,甚至连手机里自带的那种备忘录和日历都没放过。
他像是要把李向阳这个人拆开揉碎了看一遍,从每一个角落里寻找那个藏钱之处的蛛丝马迹。
然而,越看,吴天眉头皱得越紧。
李向阳微信里加了上千个好友,最近聊天里大部分都是女人,那些女人头像清一色的都是那种网红脸,滤镜重得亲妈都不认识。
聊天记录更是没眼看,这个叫“小甜甜”,那个叫“宝贝在吗”,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油腻的骚话,不是约人出来吃饭,就是问人家“今晚有空吗”。
更离谱的是,连楼下超市那个四十多岁的收银员大姐都没放过,发消息问人家“姐,你今天穿的裙子真好看,显得你特别有气质”。
“这狗东西......都快成种马了。”吴天骂了一句,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又捡了起来,“不,他比种马还不如。种马好歹能干正事,他这纯粹是有瘾,心理有毛病。”
吴天实在想不通,一个那方面基本废了的人,哪来这么大劲头去撩骚。
挣了钱吃喝玩乐,买好车住好房,不比这香?
非得天天围着一群女人转,用塑料玩具演独角戏,图什么?
图个心理安慰?还是图个“我还有人要”的虚荣心?
这纯粹是有病。
骂归骂,吴天手上动作没停。
又随手划开手机相册。
这一看,好家伙,吴天差点没把手机给捏碎。
手机相册里,最近的照片全是截图和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