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行不行?
“那明天,明天行不行?”
吴天看着她,点了点头,“行。明天我过来,然后咱们就开始。”
吴萍收回手,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吴天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晚上要是饿了就叫外卖,别省钱。”
吴萍轻轻“嗯”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鸣声。
吴萍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慢慢把手掌合拢,攥成拳,像是要把那一点温度攥在手心里不放。
吴天出了酒店,夜风迎面吹过来,凉丝丝的。
他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月亮被薄云遮着,透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
明天,就是明天了。
......
一间幽暗的地下室里。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半空中,随着通风口灌进来的气流微微晃动,把墙壁上斑驳的阴影晃得忽明忽暗。
一把老旧的木椅子摆在房间正中央,椅子上绑着一个女人。
女人没穿衣服,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刺眼,手腕和脚踝都被拇指粗的麻绳紧紧捆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麻绳勒进皮肉里,勒出一圈圈深红的印痕。
秦夭夭坐在椅子上,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身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一条条红肿的鞭痕,从肩膀到大腿,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抽了不知多少下,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把睫毛糊成一团,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一颗颗水珠,滴落在胸前。
李向阳站在她面前,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巴巴的小臂。
他手里攥着一根黑色的皮鞭,鞭梢沾着细碎的血点,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把杀猪刀,刀身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臭娘们,别他妈跟老子演戏了。”
李向阳往前迈了一步,皮鞭一下子抽在秦夭夭身上。
“说,老子的钱去哪儿了。你他妈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否则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反正老子现在一无所有了,弄死你也就弄死了,大不了去蹲大牢,反正也比现在这样活着强。”
李向阳发现地下室的钱全被盗走后,第一个怀疑目标就是秦夭夭。
于是假装把她约出来然后迷晕,带到地下室,企图逼问出一亿多现金下落。
“啊......”秦夭夭发出一声惨叫,疼的眼泪都下来了。
“老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忘了我们有多相爱了吗,我对你那么好,我怎么会拿你的钱。老公,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说着,挣扎着想往前倾,可麻绳把她牢牢固定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