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茂才的惊讶
孙茂才松开吴天的手,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吴医生,你说能去根,这话当真?”
吴天笑了笑,“老先生,您这心梗的问题虽然看着凶险,但在中医眼里,其实就是心脉瘀堵,气血不通。我给您用针灸疏通一下,再配合几剂中药把瘀血化开,快的话,三五次就能把根子拔掉。您以后只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基本不会再犯。”
孙茂才听完这话,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没合拢。他盯着吴天看了好几秒,像是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三五次?吴医生,你这话当真?我这毛病,省城大医院的专家都摇头,说要终身服药控制,你跟我说三五次就能去根?”
吴天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当真。您这冠状动脉虽然有淤堵,但还没有完全硬化,血管壁还有弹性,用针灸把瘀血化开,把气血引回去,血管自然就通了。三五次针灸,加上中药调理,就能把根子拔掉。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您扎第一次针,您感受感受效果。”
孙茂才二话不说,立刻坐直了身子,伸手就去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信,怎么不信!你刚才那一手,我已经亲身感受过了,还有什么不信的。来来来,吴医生,你尽管扎,我配合你。”
吴天摆了摆手,“不用脱衣服,隔着衣服也能扎。您放松坐着就行。”他从兜里重新掏出针包,在茶几上摊开,又抽出银针。
孙茂才看着那些亮闪闪的针,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坐直了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
吴天先在他膻中穴扎了一针,又在内关、足三里、三阴交、太冲各补了一针。灵气顺着针尖渡进去,在孙茂才体内缓缓流动,把那些瘀堵在心脉里的积块一点一点地冲刷开,像是春水融化坚冰,又像是清风扫除落叶。
孙茂才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眉头从微蹙变成舒展,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沉浸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里。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放松,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留针了大约一刻钟,吴天开始拔针。他把五根银针依次取下来,用棉球按了一下针眼,收进针包里。
孙茂才慢慢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肩膀,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脸上露出一种久违的、带着惊喜的表情,“吴医生,我这胸口……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洗了一遍似的,特别通透。”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步子轻快得不像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我这腿也有劲了,以前走路总觉得膝盖发沉,现在特别轻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攥了攥拳头,脸上浮现一层红润的光泽,“我这手也不抖了,拿东西稳得很。吴医生,你这针灸真是神了,跟我以前做的那些完全不一样。”
吴天把针包收好,又从办公桌上拿了一张便签纸,刷刷刷写了一张方子,递过去,“老先生,这是中药方子。您让人按方抓药,一天一剂,水煎服,早晚各一次。三到五次针灸之后,您再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指标变化,心里就有数了。”
孙茂才接过方子,低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折好放进衬衫口袋里,“好,我记下了。对了吴医生,你来这里是买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