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求求你别说出来
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厄里斯仰着头承受,抬手扣住斯内普的后颈,指尖深深陷进那截苍白的皮肤里。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斯内普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脸上。
男人的指尖抚过厄里斯颈间被勒出的红痕,动作轻柔。却忽然伸手扯下少年脖子上的银链,蛇形坠子躺在掌心。
“这个,没收。”
“现在,滚出我的办公室。”
斯内普将坠子塞进自己的袍袋,掰着少年的肩膀,把他朝门口的方向转。
厄里斯看着他收起坠子的动作,任由他把自己转了个圈,还被推了一把才动。
少年知道这不是没收,是保管。
是他的爱人,用别扭到极致的方式,替他藏起了一枚可能会被黑魔王察觉的标记,也藏起了一份连斯内普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私心。
回到公共休息室时,德拉科正坐在壁炉边,一见到他就坐直了身子。
“你……”德拉科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破皮的唇角和过于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诡异,“斯内普对你做了什么?”
厄里斯走到壁炉边的扶手椅坐下,翘起腿,声音懒洋洋的:“没什么,讨论了论文而已。”
“讨论到嘴唇都咬破了?”
德拉科觉得浑身都不得劲,膈应的要死。他实在是没法想象跟斯内普亲嘴的画面,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脏了,眼睛都要瞎了。
“厄里斯·沙菲克,你当我瞎是吗?你脖子上的红痕……别用手去遮!我都看见了!”
厄里斯抬到半空想掩住的手顿了顿,随即慢悠悠收了回去。
“你……你别告诉我……真的是斯内普咬的!!!”
德拉科猛地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声闷到变形的哀嚎。
呃啊!梅林的裤衩!我不要知道!别说别说别说!求你了!
布雷斯从另一张沙发背后探出半个脑袋,手里的媚娃风俗志还摊在膝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嗯?什么咬破了?我听见我们的马尔福少爷在鬼叫。
把你的头缩回去,布雷斯。德拉科从抱枕里抬起脸,恶狠狠瞪他一眼,又转向厄里斯,指着他的手都在抖,你……你的一忘皆空施展的怎么样?我不会反抗的。
厄里斯靠在扶手椅里,看着德拉科一副恨不得当场失忆的表情,没绷住。
“放心,没到你想的那种程度。”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破皮的唇角,撒了一个善意的谎,“只是……发生了点小小的冲突。”
“冲突?”德拉科狐疑地盯着他,“你跟斯内普教授发生冲突?然后你还活着回来了?”
“不然呢?”厄里斯挑眉,“难道你觉得他会因为我顶嘴就直接杀了我?”
德拉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实话,他还真想过这种可能性。
布雷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背后绕了过来,大大咧咧坐到厄里斯对面,手里的书倒扣在膝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厄里斯。
“所以,”他慢悠悠开口,“你和斯内普教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厄里斯抬眼看他。
布雷斯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出于好奇。毕竟,能让马尔福少爷急到想把脑袋摘下来倒个干净的事,可不多见。”
“布雷斯!”德拉科怒视他。
“怎么?我说错了吗?”布雷斯无辜地眨眨眼,“你刚才那副表情,跟吃到屎了没有区别。”
德拉科气得脸都红了,狂喷布雷斯。
这一瞬间,纯血贵族的礼仪没有了,绅士风度也不见了,只剩下直抒胸臆的美妙语言在公共休息室里鸟语花香。
厄里斯看着两人拌嘴,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别吵了。我去图书馆把论文重写,晚饭时候回来。”
“还写?”德拉科皱眉,“不是讨论完了吗都?”
厄里斯耸耸肩,“教授说要重写,那就重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完,不等德拉科再说什么,便转身朝公共休息室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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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话说!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适合写什么样的文。
我这种傻福果然还是最适合写这些脑残剧情...
这简直就是我的舒适区...
想了好多剧情其实,但是用在德拉科他们身上实在是太OOC了。
如果我要是写亲世代的话,放到詹姆和西里斯身上就很合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惜我没有这么多心力。(悄悄碎掉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和你们分享,想让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到底有多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詹姆追莉莉,死皮赖脸跟着莉莉去麻瓜世界,买了一条会发光的裤衩。
他在寝室神神秘秘的把西里斯拉走:“大脚板!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然后就开始脱裤子。
西里斯:???
你要78干啥???
“你TM在干什么?!”
于是拼命阻止詹姆脱裤子。
詹姆拼命要脱!
“给你看好东西啊!!!真的是好东西!!!”
最后西里斯蹲在地上看着詹姆穿着裤衩,然后按了一下。
在黑黢黢的寝室里突然冒出来五彩斑斓的光。
西里斯的脸就这样被发光裤衩的光照的一会蓝一会绿一会紫色的。
(又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