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楼门口的赌债
“可能火影大人比较支持民生。”
有人憋不住笑。
扉间的目光扫过来,人群立刻安静。
羽生抱着木牌走到墙前,仰头看那张赌债纸。纸不是普通纸,边角压过防揭符,一旦硬撕,墨会糊成一片,整面墙都要留下欠赌两个大字。
贴纸的人未必想害柱间。
但火影楼门口挂着赌债,对刚经历探子渗透的木叶来说,实在不合时宜。村民会笑,也会心慌。外人若看见,只会觉得新村子连火影的脸面都守不住。
柱间挪到羽生旁边,小声道:“我可以解释。”
扉间冷声:“你最好先闭嘴。”
柱间立刻闭嘴。
羽生看了看纸,又看了看柱间:“火影大人,您真的输了三千两?”
柱间小声道:“原本只输了一千二。”
扉间的眼神更冷。
柱间赶紧补充:“后来我想赢回来。”
水户轻轻放下茶杯。
柱间的声音更小:“就变成三千了。”
羽生点点头:“懂了。火影大人不是欠赌债,是欠数学。”
人群里有人噗地笑出声,随即一片咳嗽。
柱间捂住脸。
扉间看向羽生:“我叫你来,不是让你加一句。”
“我知道。”羽生绕着那张纸走了半圈,“不能撕,不能遮,遮了像心虚。也不能让火影大人偷偷还钱,偷偷还更像坐实。”
柱间眼睛一亮:“那公开还?”
扉间道:“大哥。”
柱间又暗了。
羽生想了想,把自己的木牌靠在墙边,然后拿出笔,在赌债纸下方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火影楼已收到群众监督,相关欠款将于公开场合处理,围观请排队,不许踩花坛。
村民们愣住。
扉间也愣了一下:“你写什么?”
“先把这张纸从丢脸变成公告。”羽生吹了吹墨,“公告就没那么像敌人贴的了。”
水户看着那行字,眼里笑意加深。
柱间凑过去念了一遍,竟然松了口气:“好像确实不那么丢脸了。”
扉间冷冷道:“只是换了一种丢法。”
羽生点头:“但这种丢法可控。”
人群里传来低低笑声。刚才大家看赌债纸时那种尴尬和不安,被羽生这行字一拐,变成了看热闹的兴致。
扉间沉默片刻:“你打算怎么处理?”
羽生看向柱间。
柱间下意识后退半步。
羽生认真道:“开个火影禁止赌博宣誓会。”
柱间呆住。
水户低头笑了一声。
扉间的眉头缓缓皱起:“宣誓会?”
“对。”羽生说,“让火影大人当众念稿,承认小赌误事,欠款按规归还,今后接受监督。最好再加一句——”
他停了停。
柱间忽然有种不祥预感。
羽生举起笔:“我再赌,就让扉间大人管零花钱。”
火影楼门口安静一息。
下一息,人群笑声轰地散开。
柱间一脸绝望地看向水户。
水户微笑道:“我觉得很好。”
扉间站在墙前,脸色仍冷,耳根却微不可察地红了一点。
他伸手把羽生手里的笔拿走:“稿子你写。”
羽生脸上的笑僵住:“我?”
“半个时辰后给我。”
“扉间大人,我还要守门。”
“青介替你。”
“我不会写宣誓稿。”
扉间把那张赌债公告又看了一遍:“你刚才写得很顺。”
柱间凑过来,小声道:“羽生,写得温和一点。”
水户也轻声补了一句:“别太温和。”
羽生抱着木牌站在火影楼门口,第一次觉得自己被探子盯上都没这么危险。
扉间转身往楼内走,声音从门里传出。
“把他带到文书室,给纸和墨,不写完不准回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