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茶会不准赌
水户笑道:“扉间找了三天。”
羽生在旁边补刀:“火影楼第一起高层迷路案,建议补录。”
院子里笑声压都压不住。
笑声传到院外,连守卫都低头弯了弯嘴角。
几个村民看柱间的眼神变了。
不再像看一根快要消失的柱子,而像看一个还坐在廊下、会被妻子管点心、会讲糗事的老人。哪怕这个老人曾经强到让整个忍界记住名字,此刻他也在木叶的茶香里,和他们坐在同一个院子。
羽生心里的灯慢慢稳住。
系统提示浮起。
今日任务完成。
他没有立刻去看。
因为柱间讲到兴起,已经开始说建村初期自己如何把施工图看反,差点让水渠修到火影岩后面。
水户一边笑,一边提醒:“这段扉间不知道。”
柱间顿时小声:“那就别告诉他。”
羽生默默摸出木签。
柱间警觉:“你写什么?”
“保密协议。”
“真的?”
木签上写着:听见初代糗事者,不得向二代换取奖金。
柱间松了一口气。
水户笑得茶杯都轻轻晃了一下。
茶会进行到一半,扉间还是来了。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立刻进。
院里笑声很足,柱间正讲到自己第一次试着批文书,批了半天发现那是扉间写给他的请勿赌博清单。
扉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半度。
羽生看见他,第一反应是把保密协议木签往袖子里塞。
晚了。
扉间走过来,伸手。
“拿来。”
羽生挣扎:“私人财产。”
“火影楼木签。”
“我精神加工过。”
“拿来。”
羽生只好递过去。
扉间看完那句不得向二代换取奖金,沉默片刻。
柱间在旁边试图装作自己不在。
扉间抬笔,在木签背面加了一行。
违者扣茶点。
院子里先是一静,随后笑声比刚才更大。
柱间指着扉间:“你也学坏了!”
扉间面无表情:“制度完善。”
羽生肃然起敬。
“二代大人,您已经掌握了茶会执法核心。”
扉间看他一眼:“回去后写成流程。”
羽生笑容当场消失。
水户笑着给他添茶:“辛苦了。”
羽生端起茶,觉得温柔有时候也很可怕。
傍晚前,茶会散去。
村民离开时没有再压着脚步。那个木匠还跟老文书争论水渠修错会不会影响木叶排水。两名宇智波警员带着空盘子帮忙收拾,其中一个被柱间夸救猫有功,脸红得像被火遁熏过。
柱间坐回廊下,笑意还在,疲惫也明显浮上来。
水户扶他进屋前,回头看了羽生一眼。
“谢谢。”
羽生挠挠头:“我只是带了木牌。”
“木牌有时候比公告好用。”
柱间靠在门边,声音比刚才轻。
“羽生。”
“在。”
“以后我若更少出门,你就偶尔替我告诉大家,我还在偷吃点心。”
羽生看着他,手指在签筒上停了停。
这话听着像玩笑。
可柱间说得很认真。
羽生点头:“可以。但偷吃得提供证据。”
柱间笑了。
“水户会没收证据。”
“那就写失窃报告。”
水户扶着柱间进屋,屋门合上前,里面传来柱间低低的笑。
羽生站在院中,忽然觉得这一天比火影楼拆符还累。
不是身体累。
是他知道,有些人被留住了,却没法永远留在原来的位置。
他能把柱间从早逝边上拉回来。
可不能让柱间重新变成无所不能的初代。
扉间走到他身旁。
“茶会流程,明日交。”
羽生抬头:“这种感动的时候,您能不能晚点说加班?”
“不能。”
扉间把一卷新情报递给他。
“北线传回消息。云隐谈判出现变数,我可能要离村一段时间。”
羽生接过卷轴的手停住。
他心里的木叶灯忽然往村界外探去,又在边缘被截住。
什么也看不见。
只能看见木叶院内最后一点茶水热气,和扉间冷静到近乎平常的侧脸。
羽生低头看向卷轴封口。
封蜡上压着战时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