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汤券反杀浪费账
木盘破损:零。
争执:一次,已由纲手瞪回去。
管事抬头看向纲手。
纲手挑眉:“是他先抢低年级的咸菜。”
那个高年级立刻低头扒饭。
食堂阿姨也把自己的记录拿出来:“我这边也有。羽生老师没有乱拿,只是把晚上杂粥提前挪了一点,昨天剩下的边米今天也用完了。”
管事脸上的火被账本压回去一半。
羽生趁机把一枚饭团递过去。
管事下意识接住:“干什么?”
“抽检。”
“我不是来吃饭的。”
“账务检查要看实物。”
周围学生立刻安静,眼睛亮得像等考试翻车。
管事被看得骑虎难下,只好掰开饭团。
里面是一点腌菜和一张纸。
他展开纸条。
为什么后勤管事走路快?因为账追在后面。
食堂静了一息。
管事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折起来。
自来也小声:“完了,要扣饭。”
管事忽然笑了。
不是大笑,只是绷不住地从鼻腔里漏出一声。
食堂随即炸开。
管事把饭团咬了一口,含糊道:“这条谁写的?”
羽生指了指体术老师。
体术老师立刻把脸转向墙。
管事把册子合上,语气缓了不少:“账做得可以。以后改饭团,提前给后勤留一份表。”
“留几份?”
“一份。”
羽生点头:“那你们别再把药品空箱送成危险箱。”
管事咀嚼的动作停住。
食堂里又安静了。
日斩昨天没把细节公开,学生只知道仓库事故要查。后勤管事却显然听过风声。他握着饭团,脸上那点笑意慢慢退掉。
“药品空箱的出库单,不归我那一柜。”
羽生看着他。
管事压低声音:“但我见过那张单。字迹不像我们仓里的人。”
“谁像?”
管事没有马上答。
他看了一眼食堂里成群的学生,似乎后悔自己开了口。
羽生把一张空白笑话纸推过去。
“写下来。”
管事捏着纸,笔尖迟迟没落。他是来查账的,不是来卷进爆符箱的。
大蛇丸坐在靠窗的位置,忽然开口:“字迹可以模仿,但用词习惯不容易。”
所有人都看向他。
蛇一样安静的孩子把自己饭团里的纸条摊开,上面空白一片。
“昨天箱子标签写旧训练器材。”大蛇丸看向羽生,“火影楼文书会写旧训练器材吗?”
羽生笑了一下:“会写旧式训练器具,或者报废训练物资。旧训练器材太像怕别人看不懂。”
管事的笔尖终于落下。
他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折好,推给羽生。
“我没说过。”
“你今天只抽检了饭团。”羽生把纸收起。
管事端着半个饭团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回头看了看那些还在笑闹的孩子。
“后天我想办法给你们匀点豆腐。别写进账外。”
食堂阿姨眼睛一亮。
羽生点头:“写进笑话里。”
午饭后,学生们去操场休息。
大蛇丸没有跟出去。
他留在靠窗的位置,把那张空白纸夹回笔记。羽生走过去时,孩子正盯着饭团里剩下的一点米粒。
“吃饱了?”羽生问。
“没有。”
“那还盯着?”
“人在饿的时候,会更想活下去。”大蛇丸说,“可有些人活着很痛,也还是不想死。”
羽生手指一顿。
大蛇丸抬起眼。
“羽生老师,人能不能一直活着?”
窗外,自来也正被纲手追着绕水桶跑,喊声撞进食堂。
羽生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安静的孩子,忽然觉得手里的饭团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