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断后打翻冷脸预备队
羽生比他们更快开口。
“停。”
不是吼。
一个字落下,训练场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按住。
预备队少年手里的软棒停在半寸外。他自己也愣了一下,像身体先听见了命令,脑子才追上来。
羽生走进场内,蹲下捡起那根软棒。
棒头下方有一小截硬木芯。
平时藏在软布里,看不出来。真扫到脚踝,不会断骨,却足够让低年级疼上几天。
团藏没有说话。
志村文书脸色变了。
“这不是长老安排。”
那名预备队少年立刻低头:“是我判断需要增加真实压力。”
“谁教你的判断?”羽生问。
少年抿住嘴。
团藏拐杖点地:“战时没有完全柔软的敌人。”
羽生抬头看他:“忍校也没有用低年级脚踝证明战时的规矩。”
气氛一下绷紧。
自来也从软垫上爬起来,额头白布歪到一边。他看了看那根软棒,又看向刚才抬他的低年级。
那孩子脸有点白。
自来也忽然把纸板塞到纲手手里,站到孩子前面。
“第二轮还没结束。”
纲手皱眉:“你要干什么?”
“伤员恢复了。”
“你恢复得也太快了。”
“我是传奇伤员。”
他说得还是不着调,可这次没人立刻笑。
自来也转向团藏,咽了口唾沫,声音没有刚才响。
“长老,我能申请继续吗?换我断后。”
日斩眉头一动。
团藏看着他:“你刚才是伤员。”
“那我更知道被带走的人不能被绊倒。”
羽生没有拦。
这个场子,若由大人收尾,孩子们只会记住长老违规。若由自来也自己把撤离补完,他昨天闯的祸才算真变成了课。
团藏沉默片刻。
“继续。那根棒撤下。”
羽生把硬芯软棒交给宇智波镜。
“警务部帮忙留个样。”
镜接过:“会入记录。”
第二轮重开。
自来也站到队尾,手里拿着那块写满叉的纸板。预备队换了软棒,动作却比刚才更紧。被指出问题后,他们反而想赢得更干净。
前路封死。
低年级抬着空软垫撤离,纲手负责中段,大蛇丸报风险,朔茂让出断后位,站到侧翼补线。
自来也第一次正面面对比他年长的预备队。
对方逼近时,他的脚往后滑了一点。
怕。
他当然怕。
可他把纸板横在胸前,喊了一句:“队尾在!别回头!”
预备队少年从左侧突进。
自来也没学过多少漂亮体术,挡得很难看,纸板差点被打飞。他踉跄两步,鼻尖都快撞到地上,却硬是抬起头。
“队尾还在!”
低年级过线。
纲手过线。
大蛇丸过线时看了他一眼,没有催。
朔茂最后停在安全线内,沉声道:“可撤。”
自来也往后退,脚跟踩到线的一刻,整个人坐到地上。
纸板啪嗒摔在膝盖上。
他喘得像刚跑完半个村子,嘴还不肯停。
“看见没……英雄断后……也可以不跳高。”
纲手把纸板捡起来,丢回他怀里。
“这次勉强算。”
大蛇丸翻开笔记:“断后动作混乱,口令有效。”
自来也抬头:“后半句大声点。”
“口令有效。”
场边终于响起掌声。
不是很整齐。
先是低年级,接着是几个高年级,最后连老教师都拍了两下茶杯盖。
自来也坐在地上,脸慢慢红了。
他想笑,又觉得这样太不稳重,只好把纸板盖到脸上。
羽生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软垫。
“检讨还写。”
纸板下面传来哀嚎:“为什么啊!”
“因为英雄也要交作业。”
笑声滚过训练场。
团藏转身要走。
宇智波镜却挡在了预备队少年面前,把那条黑色训练带指了出来。
“这枚暗记,谁给你的?”
少年脸色一僵。
团藏停步。
日斩看向那条训练带,声音压低。
“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