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援名单被当场掐住
任务调度文书上前:“只是村内医院协助,不出村。”
女人看都没看他,盯着羽生:“我知道不出村。可医院里有血,有哭声,有大人都受不了的事。他才十岁。”
孩子低声:“母亲,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女人眼圈红了,却没有哭,“你父亲去年回来的时候,也有人说只是轻伤登记。后来我们等了一夜,等来一块护额。”
校务室静下去。
纲手的手指松开又握紧。
羽生没有劝。
他把名单上那个孩子的名字划掉。
“回家。”
任务调度文书急了:“羽生助教,人手已经很少。”
羽生把笔帽扣上。
“她说不去,就不去。”
女人愣住,像没想到会这么顺。
孩子急得脸红:“老师,我能做事。”
“能做事和今晚必须做事不是一回事。”羽生把一块空白登记牌递给他,“明天来忍校,把今天你想去的理由写清楚,写不好去洗饭桶。”
自来也小声:“这个惩罚覆盖面越来越大了。”
日斩站在门外,听见这句,没插话。
最后去医院的学生少了三人。
火影楼文书脸色不好看,医疗班代表却没有催。她在医院待过,知道一个被吓坏的孩子会让现场更乱。
入夜前,队伍从忍校出发。
羽生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木牌,上面写着预备支援试行,不许加项。
自来也看了一路。
“老师,你举这个像游行。”
“你可以闭嘴像忍者。”
“那我负责家属区时还能说话吗?”
“能。说短点。”
“多短?”
“比你的检讨短。”
自来也一脸受伤,队伍里却又有人笑出声。
医院门口已经挤了人。
哭声不大,却压在每个人耳边。两个伤员家属坐在门槛旁,一个老人反复问里面有没有消息,另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孩子,眼睛盯着每一次开门。
纲手脚步慢了一下。
羽生没有回头,只用记录板轻轻敲了敲门框。
“固定点位,各归各线。谁越线,我就把谁登记成迷路伤员。”
自来也吸了口气,走向外厅。
“老人家,先坐这边。不是不让您问,是您站门口,消息也进不来。”
老人抬头,火气刚起。
铃已经把水递过去。
“喝一点。杯子不用还,我会记账。”
老人愣住:“小丫头还记账?”
铃认真点头:“羽生老师说,丢账比丢钱还睡不着。”
外厅有人轻轻笑了。
阿介和朔茂把药箱送到分拣桌。阿介没有看伤口,只照着牌子清点。轻伤包七,止血布十二,空白登记牌二十。他念得稳,朔茂在旁边补位,手掌一直护着木箱边缘,防止有人撞翻。
大蛇丸站在外廊转角,观察传令路线。
他看见羽生站在大厅中央,明明没有大声指挥,却总能在家属要冲门前把自来也的水杯递过去,在药箱快被挤开时让朔茂换位,在纲手看见血色绷带前让医务角老师挡半步。
太准了。
不是经验。
至少不全是。
大蛇丸的眼神沉下去。
诊疗室门忽然打开,一名医疗忍者探出头:“轻伤登记来一个,动作快。”
纲手立刻上前。
羽生伸手拦住她半寸。
“红线。”
纲手咬牙,把纸摊开看了一眼。
不碰伤口,不听死亡通知。
她走进去时,脸色还是白了些,但脚没有退。
半个时辰后,第一轮支援结束。
无人越线,无人崩溃,家属区也没有冲撞诊疗室。
日斩亲自赶到医院时,羽生正把试行木牌从门口取下。
“三代,今晚到点。”
医疗班代表急忙说:“还能不能再留半个时辰?后面还有一批换药登记……”
羽生直接把木牌翻面。
背面写着:超时申请需火影签字,并附加忍校食堂洗锅券。
日斩看着那行字,手里的火影印章僵在半空。
自来也从外厅探头:“火影大人,您要洗锅吗?”
日斩把印章慢慢收回袖里。
“按时撤回。”
纲手从诊疗室出来,袖口沾了一点药水。她没哭,也没笑,只把登记牌递给羽生。
“七名轻伤,登记完了。”
羽生接过来。
“下班。”
话音刚落,医院内廊传来一声压低的争执。
有人在门后说:“那个叫大蛇丸的孩子,刚才一直盯着伤员查克拉流动,他看的不是伤,是别的东西。”
大蛇丸站在外廊阴影里,抬头看向那扇半掩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