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瞳盯上打卡秘密
“你填的是旁听席。”
学生堆里有人憋笑。
纲手还瞪着大蛇丸。大蛇丸没有退,只是把笔记合上。
羽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
实验边界。
写完,他又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不许把同伴当材料。
自来也念出来,表情怪怪的。
“这也要写?”
羽生看他:“你以后取材也要写。”
“为什么我又中箭?”
“因为你站得近。”
笑声松开了屋里的紧绷。
羽生看向大蛇丸。
“你想研究死亡边界,可以。今天开始,写伦理守则。”
大蛇丸眼神一动。
“抄写?”
“先抄,后辩。”
“辩什么?”
“禁术风险辩论。题目我定,你当正方。”
自来也举手:“正方是不是支持禁术?”
羽生点头:“对。”
纲手立刻道:“那我反方。”
“你反方很合适。”羽生又指向自来也,“你当旁听记录,负责把听不懂的地方写成正常人能听懂的话。”
自来也脸垮了:“我像正常人吗?”
朔茂在门外低声:“你可以试试。”
走廊笑开。
大蛇丸没有笑。
他盯着黑板上那四个字,眼里不是抗拒,反而多了一点兴味。
“老师认为规则能限制知识?”
羽生把粉笔放回盒里。
“规则限制的不是知识,是你伸手的方向。”
大蛇丸很久没说话。
他把笔记抱回怀里。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问。”
“老师的上班直觉,有没有边界?”
羽生差点把茶喝错气。
这小孩绕了一圈,还是冲他来。
“有。”
“哪里?”
“下班铃之后。”
自来也扑哧笑出声,纲手也被气得笑了一下。
大蛇丸嘴角动了动,不算笑,更像被答案卡了一下。
羽生低头在校务记录上写:大蛇丸,禁术风险辩论预备,伦理守则十遍。
写到十遍时,他想了想,划掉。
改成五遍。
太多会把孩子逼去研究怎么少写作业。
下午,辩论场设在小讲堂。
田岛、松原、医务角老师都来了。日斩也坐在最后一排,没穿火影外袍,只拿了一本空记录册。宇智波镜靠墙站着,身边几个宇智波学生面无表情地等开场。
黑板上只有一句题目:为了减少未来死亡,是否可以突破现有禁术限制。
大蛇丸站在正方,手里没有稿。
“可以研究禁术。”他开口第一句就让纲手皱眉,“但研究对象必须限定为非活体材料、自然脱落样本、既有战场残留记录。任何需要让人受伤才能取得的结果,都不能进入忍校研究。”
纲手一愣。
自来也手里的记录笔停了。
他小声嘀咕:“这正方怎么听起来不太正?”
羽生坐在讲台边:“因为他不傻。”
系统没有提示。
这句不够好笑,但够稳。
纲手反方发言时,语速很快。
“禁术不是玩具。你说边界,谁保证以后所有人都守?火影楼能盯住每一本笔记吗?医院能防住每个想证明自己的天才吗?”
大蛇丸看向她。
“所以要写规则。”
“写了就有用?”
“没有规则,更没用。”
这次轮到纲手停住。
自来也忙着记,写到一半抬头:“这句能不能算人话?”
朔茂在旁边看了一眼:“算。”
小讲堂里有人笑。
辩论没有争出胜负。
可到最后,大蛇丸在黑板下写了一行他自己的补充。
规则不是答案,是进入问题前的门。
羽生看见那行字,心里那根绷着的线松了一点。
日斩在最后一排合上记录册。
宇智波镜看向羽生,低声道:“他承认门有价值了。”
羽生揉了揉肩。
“希望他以后别嫌门太矮,自己挖洞。”
镜没忍住笑了一声。
小讲堂散场时,大蛇丸没有走。
他把伦理守则递给羽生,五遍写得整齐,最后一页夹着一张小纸。
羽生打开。
上面只有一句话:若老师的直觉真有边界,我会找到。
羽生把纸折好,塞进记录册。
门外自来也忽然喊:“羽生老师!朔茂那边出事了,有人说他模拟里放弃夺旗,不配拿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