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救人反超第一
“会。”
“那你还让他们看?”
羽生看着火影楼台阶下的石缝。
“藏着看,名单会变成秘密。公开看,他们至少得把眼睛放在脸上。”
自来也琢磨半天:“眼睛本来就在脸上吧?”
大蛇丸看他:“有些人的不在。”
自来也背后一凉:“你别说得像鬼故事。”
朔茂一路沉默,直到忍校门口才开口。
“老师,明天我可以不参加。”
羽生停下。
朔茂把腰间木牌取下来,递过去。
“如果因为我,大家被盯上。”
羽生没接。
自来也急得跳脚:“你怎么又来!”
纲手直接把木牌推回他胸口:“拿着。”
大蛇丸看着朔茂,声音很轻:“你不参加,名单不会消失,只会换成别人。”
朔茂手指一顿。
羽生把记录板搭在肩上。
“明天你参加。但你不用证明自己是对的。”
朔茂抬头。
“那证明什么?”
“证明救人不是失误,放弃也不是软弱。证明你每一步都有理由。”
羽生想了想,又补一句:“顺便证明自来也不能负责起名。”
自来也不服:“我起名怎么了?”
“他刚才把明天演练叫白牙大反杀。”纲手冷冷道。
朔茂愣了一下,低头笑了。
很浅,却真笑了。
羽生看见这点笑意,心里踏实了一点。
公开复核演练的通知很快贴到忍校门口。
木牌上写着:目标存续双评估试行。
旁边还有羽生临时加的一行小字:观摩者不得抢学生饭团,不得私自带走学生名单。
第二天上午,训练场四周站满了人。
火影楼文书、医疗班代表、警务部宇智波镜、顾问处两名旁听员都来了。田岛把旧评分表和新评分表并排放在桌上。松原负责机关检查,特意把夹具调到不会伤人却能制造压力的档位。
演练内容很简单。
两队同时进入模拟敌后路线,目标是夺取红旗并带回一名受困队友。旗和人分别在两条岔路,时间不足以让普通小队慢慢处理。谁能在目标、风险、撤离之间做出更完整判断,谁胜。
坂口队一边。
朔茂队一边。
自来也被羽生按在旁听记录席。
“为什么我不能上?”
“你上去会把公开复核演成公开吵架。”
“我可以吵得有战术。”
“坐下。”
纲手在医疗待命区,手里拿着分类牌。大蛇丸则被安排做风险记录,他看似平静,眼神却一直扫过顾问处旁听员的笔。
哨声响。
两队同时动。
坂口这次没有抢快。他先让一名队友确认受困位置,自己压向红旗,另一人负责标记撤离线。顾问处旁听员低头记录:服从调整,反应良好。
朔茂走得更慢。
他在第一处岔路停了半拍。
自来也坐不住:“他怎么不冲?”
羽生没看他:“闭嘴记录。”
受困队友的方向传来呼喊,是松原安排的模拟压迫。声音很急,像真的有人被夹住腿。红旗那边却同时出现敌方巡逻标记,再拖就会丢目标。
朔茂抬手。
队伍没有分散。
他先用一枚白布标记岔路,再让队友向红旗方向投出声响诱饵,逼敌方巡逻提前暴露。
坂口看见这一手,眼睛一亮。
朔茂没有直奔受困者。
他先确认夹具周围有没有二次机关。
顾问处旁听员笔尖停了一下。
这不像他们想要的热血救援,也不像旧表里的目标冲锋。每一步都慢,却没有一步多余。
受困队友被拖出时,红旗方向的敌方标记已经被诱饵吸偏。
朔茂回头。
“现在夺旗。”
三个字落下,他队伍的速度才提起来。
短距爆发稳定的奖励让羽生坐在观摩席上,对学生步伐的偏差看得更清。他没有出手,只在一名低年级差点越过安全线时敲了一下桌。
圭介立刻把人拉回。
坂口队也完成了救援,可他们为了保旗提前分兵,撤离时被模拟追击堵住一次。无人受伤,却多耗了时间。
哨声结束。
红旗都带回。
受困队友都救回。
田岛当场计分。
目标完成,双方十分。
人员存续,双方五分。
风险识别,朔茂队多两分。
撤离完整,朔茂队多一分。
追击窗口,坂口队扣一分。
结果出来时,训练场没有立刻欢呼。
大家都看向顾问处旁听员。
那两人低头对视,最后不得不在公开记录上写下:旗木朔茂队判断依据明确,救援行为未损害任务目标,建议评分有效。
自来也终于憋不住。
“这是不是叫救人也能赢?”
羽生把记录板合上。
“叫你终于听懂了。”
笑声炸开。
朔茂站在场中央,看着公开记录上的那行字,手指轻轻碰了碰腰间木牌。
可顾问处旁听员还没走。
其中一人把笔收好,看向日斩派来的文书。
“评分有效。但旗木朔茂、坂口,还有那个负责风险记录的大蛇丸,仍建议纳入重点观察。公开记录我们会照写,观察建议也会照交。”
羽生的笑意淡了。
大蛇丸站在记录席旁,缓缓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