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调令撞上家长会
调令副本摊在考核桌上,旁边还压着四项全优的公开记录。
两张纸离得很近。
一张是孩子们刚跑出来的结果。
一张是别人替他们选好的路。
羽生看清名字时,茶也不喝了。
坂口。
圭介。
一个刚从复核争议里学会不盲从,一个在夜援和撤离线里表现稳定。顾问处挑得很准,不挑最耀眼的,也不碰三忍和朔茂这种已经被太多人盯住的名字。他们伸手的位置,卡在忍校、家族和火影楼之间的缝里。
坂口本人站在训练场边,脸色白了一点。
圭介更小些,手里还拿着刚才撤离用的白线卷,听见自己的名字后,线从指缝滑下去一截。
自来也先炸了。
“不是说要签核吗?他们怎么又来?”
纲手把拳头捏响。
“调令在哪个家里?”
火影楼文书喘匀了些。
“坂口家已经收到,圭介家在街区外侧,传令忍者应该刚到。”
宇智波镜把副本折好,递给羽生。
“我去拦圭介家那边。”
羽生摇头。
“不用拦。”
镜看他。
训练场不少人也看过来。
羽生把副本塞进袖里。
“让他们送到。送到了才有证据。”
圭介脸上的血色又退了一点。
羽生看见了,抬手把地上的白线卷捡起来,塞回他手里。
“不是让你去,是让纸走完它的错路。”
圭介指尖收紧。
“老师,我不用去?”
“你想去吗?”
圭介张了张嘴,没答。
旁边坂口忽然开口:“我不想。”
他说完,像怕自己声音太小,又补了一句。
“至少现在不想。”
自来也立刻点头:“这才像昨天那个申请复核的坂口。”
坂口瞪他一眼:“你别夸得这么难听。”
低年级里有人笑了一下。
系统提示:一人。
羽生拿起木牌,在背面写了几个字。
家长会临时集合。
田岛一看这几个字,眼皮一跳。
“现在?”
“现在。”
“家长不一定都在。”
“那就能来几个来几个。来不了的,写委托。战争孤儿由学校、警务部、火影楼三方临时监护。别等调令把孩子带走后,我们再写一堆追悔文件。”
外务文书站在旁边,原本该离场,此时却没有动。
“需要外务处作见证吗?”
羽生看他。
对方扶了扶记录板,表情有些尴尬。
“刚才我说忍校像茶馆,说错了。现在若要跑流程,外务处可以证明今日全优记录在前,调令绕行在后。”
后勤代表也举手。
“我可以证明撤离线表现。圭介清点过物资,适合后勤预备,不适合无签核调走。”
自来也小声:“他们刚才还质疑我们,现在怎么排队帮忙?”
纲手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们至少看见了。”
羽生把家长会木牌丢给自来也。
“去校门口挂上。”
自来也接住,刚跑两步又回头:“老师,挂歪了算不算任务失败?”
“算你审美失败。”
系统提示:两人。
忍校动得很快。
田岛去通知教师,松原带人封存今天所有公开记录。宇智波镜派警务部年轻忍者分别前往坂口家和圭介家,只看不拦,确认调令送达时间、送件人和签收情况。
羽生则带着坂口、圭介和三忍往校务室走。
路上,圭介一直低着头。
他平日不显眼,成绩稳,话少,最擅长按流程做事。这样的人在调令表上很好看,干净、听话、容易安排。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没回答。”
圭介抬头。
大蛇丸说:“老师问你想不想去。”
圭介抿着嘴:“我不知道。”
自来也刚想插话,被纲手一肘顶回去。
圭介捏着白线卷,声音低了点。
“暗部预备听起来很厉害。我家没人当过厉害忍者。可我……我不想现在就离开忍校。我怕说不想,别人觉得我没用。”
坂口脸色变了。
他显然也听懂了。
羽生没有安慰太多,只把校务室门推开。
“等会儿你就这么说。”
圭介愣住:“说这个?”
“嗯。”
“会不会太丢人?”
羽生看他:“比自来也朗读恋爱幻想丢人吗?”
自来也在后面惨叫:“老师,那件事能不能别再提?”
校务室门口几个学生笑了。
系统提示:三人。
今日任务完成。
签到奖励:短距身法稳定微幅提升。
羽生脚下有一瞬轻快。不是飞,也不是夸张的速度,只是身体更听使唤。若在村外遇到普通下忍突袭,他多半能少挨一下。
他把这点变化压下,开始写通知。
半个时辰内,校务室挤满了人。
坂口的母亲第一个到。她手里还拿着没摘下的围裙,脸色比上次医院签字时更白。
“他们说只是预备所,不是出村。”
她把那张正式调令拍在桌上,声音发颤。
“可上面写着封闭训练,家属不得探视三个月。”
坂口站在她身后,嘴唇绷得很紧。
圭介的叔父也来了。他是个沉默的木匠,手上全是木屑,拿着调令时像拿着一块会割人的铁片。
“传令忍者说,这是机会。”
他看向羽生。
“我不懂忍者规矩。机会能不能晚一点?”
屋里没人笑。
顾问处的人到得也不慢。
这次来的不是上午那三个旁听员,而是一名年长文书,身后跟着两名暗部预备所的登记忍者。
他进门先行礼。
“火影大人尚未到?”
羽生坐在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