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都市武侠游戏历史

插队闹院公开板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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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架被推进去时,那个刚才插队的男人站在黄牌区旁边,目光跟着担架走了一段。他的侄子左臂吊着绷带,小声问:“叔父,你刚才吵了?”

  男人板着脸。

  “没有。”

  羽生路过时补了一句:“吵了,没赢。”

  黄牌区几个伤员笑开。

  男人耳根红了,却没反驳。

  外墙的家属等候板很快成形。

  黄牌名单最多,旁边写着复核时辰。蓝牌名单少些,护士每隔一段时间出来报状态。红牌只写编号和手术中、抢救中、待进手术三种,不写生死判断。

  有人不满,看到公开复核栏后又把话吞了回去。

  一个老妇人摸着木板上的名字,低声问护士:“我儿子蓝牌,是不是还能看我?”

  护士看了一眼登记册。

  “他现在不能说话,但意识在。等复核后,我帮您递一句话。”

  老妇人攥着纸条。

  “就说饭在家里热着。”

  羽生在旁边听见,把笔停了一下。

  “别说热着。”

  老妇人一怔。

  羽生把登记册翻到她儿子的名字,补了一行。

  家属留言:饭别凉。

  “这样他醒来比较有压力。”

  老妇人眼眶红着,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后勤,嘴怎么这么损。”

  “职业病。以前教过自来也。”

  “那孩子啊?听说话很多。”

  “医院请不要传播恐慌。”

  旁边护士笑得差点写错名字。

  下午,公开板第一次遇到真正的难题。

  两名重伤忍者同时被送到手术室门口。

  一个是火影楼直属传令队员,胸口封印纹裂开,随身带着前线情报卷轴。另一个是普通巡逻忍者,腹部伤口已被临时压住,但查克拉消散速度更快。

  手术室只空出一间。

  传令队员的同伴急得满头汗。

  “他带着前线布防变化,醒来就能报告!”

  巡逻忍者的家属在旁边,嘴唇发抖,却没敢插话。

  院长亲自查看两人,脸色很难看。

  医疗资源被战争压得太紧,选择有时不像选择,更像拿刀割自己。

  羽生站在公开板前,村内感知把两道生命气息压到他心口。

  传令队员的查克拉乱,却被封印残留吊着,像快断的绳上还挂着一个结。

  巡逻忍者没有结。

  往下滑得更快。

  羽生把红牌顺序调了。

  “巡逻队先上。”

  传令队同伴脸色一变:“你知道他带的情报有多重要吗?”

  羽生看着他。

  “知道。所以你现在把卷轴交给火影楼文书,情报不会因为他没醒就消失。”

  “封印口令只有他知道!”

  “那就把封印班叫来。”

  火影楼文书已经跑出去叫人。

  羽生把登记板按在桌上。

  “人不是卷轴的外包装。别搞反。”

  传令队同伴的拳头攥紧,又慢慢松开。

  院长没有犹豫,挥手让巡逻忍者进手术室。

  传令队员被推到旁边临时维持,封印班赶来前,羽生站在担架边,指尖按住登记板边缘。

  他不能替医疗忍者治疗。

  但在木叶村内,那条往外散的生命气息被无声地托住了一线。很细,细到任何人都看不见,只够让封印裂纹不再继续扩张。

  羽生脸色没变,嘴上还在嫌弃。

  “火影楼传令队连卷轴都要人肉保温,迟早把后勤累死。”

  传令队员眼皮动了一下,像是听见了。

  封印班赶到时,他还活着。

  院长看了羽生一眼。

  羽生把手收回,拿起笔。

  “别看。登记板质量好,压得住场面。”

  院长没拆穿。

  夜里,公开分诊板被正式钉到急救大厅外墙。

  羽生盯着那排钉子,心痛得像被钉的是自己下班时间。

  “院长大人,这板子钉死了?”

  “钉死了。”

  “那我呢?”

  “你坐板子旁边。”

  羽生闭了闭眼。

  “我怀念忍校,至少那里的公开栏不会抢救伤员。”

  老登记员把一份新名单递过来。

  “明早开始,家属等候区需要一面笑话墙。刚才有家属说,看着板子心慌,想找点东西撑一撑。”

  羽生缓缓抬头。

  “谁提的?”

  护士指了指墙角。

  那个插队未遂的男人正扶着侄子往外走,见羽生看过来,立刻移开视线。

  羽生拿起笔,在新木板顶端写下第一句。

  医院插队须知:命只有一条,队可以排两次。

  他刚写完,手术区的门被推开。

  纲手从里面走出来,脸色白得厉害,袖口全是血。她看见外墙的笑话木板,又看见被钉死的公开分诊板,嘴角动了动,却没笑出来。

  她扶了一下门框。

  “羽生。”

  羽生转头。

  纲手的声音低得几乎被大厅杂音盖住。

  “休息室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