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担架碾平盗药队
这一步之后,仓库里所有能动的东西都找到了位置。
绷带卷一圈圈滚开,缠住两个忍者的手脚;担架架交错落下,把短刃忍者压在软垫中间,压得他动不了却不伤骨;药箱空壳像排队一样滑到布面忍者身后,堵住退路。封印符从架上飘落,贴在他们的武器袋口,不封人,只封刀具。
外面的人看不见什么惊天动地的术。
只看见四个闯仓库的忍者在几息之间,被木叶医院最普通的后勤用品收拾得整整齐齐。
最后一卷绷带从架上落下,正好缠住布面忍者的上半身,把他连同那半张布面一起固定在担架上。
羽生低头看了看。
“这位包装最好,可以直接送警务部。”
纲手站在门口,眼角跳了跳。
“你管这叫保护医院财产?”
羽生抬手,手腕上的绷带自己松开。
“财产很配合。”
药房班长冲进来,第一眼不是看人,而是看药柜。确认封存箱没破、急救丸没少、镇痛针还在,他腿一软扶住门框。
“药没丢。”
老登记员立刻在异常板上写:盗药队四人,药品零损,担架轻微磨损。
羽生凑过去看了一眼。
“担架轻微磨损算谁?”
药房班长咬牙:“算他们。”
“很好。”羽生点头,“医院终于学会让坏人赔钱了。”
布面忍者被绑在担架上,眼神还死死盯着羽生。
“你不是普通后勤。”
羽生把一张领用单贴到他胸口。
“你也不是普通病人。偷药失败人员,临时分类蓝牌。”
“为什么是蓝牌?”老登记员问。
羽生一本正经:“只能瞪人。”
仓库门口笑倒一片。
警务部忍者终于赶到。
他们原本按羽生的要求守在外线,听见仓库有动静才冲进来。结果进门看到四个走私忍者被绷带、担架、药箱打包成一排,表情一个比一个空。
领头的宇智波警员看了看现场,又看羽生。
“你做的?”
羽生摇头。
“他们不遵守仓库规定,自食其果。”
宇智波警员沉默片刻,看向老登记员。
老登记员把异常板翻给他。
“记录在这里。”
板上最后一行写得很认真。
后勤未主动动手,仓库物品自行维护秩序。
宇智波警员嘴角抽了一下。
纲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完,走到羽生身边,压低声音:“你刚才是不是能直接把他们按住?”
羽生看着药柜。
“能省担架就省担架,医院物资紧张。”
“少糊弄我。”
“那换个说法。”羽生转头,“我怕你冲进来把仓库拆了。”
纲手的拳头抬起半寸。
羽生立刻指向布面忍者。
“伤员面前,医生保持冷静。”
“他是伤员?”
“蓝牌,只能瞪人。”
纲手看着那人被绷带裹得只剩眼睛,嘴角又动了一下。
警务部开始押人。
布面忍者被抬出仓库时,胸口那张领用单掉下来。羽生弯腰捡起,发现背面有一行被汗水浸开的暗码。
不是黑市账目。
是一处交货地点。
木叶医院外库,子夜后。
药房班长脸色骤变。
“外库今晚有前线补给。”
羽生把领用单递给宇智波警员。
“看来他们不是来偷一次。”
仓库通道尽头,火影楼文书快步跑来,手里拿着三代火影的急令。
“羽生前辈,前线补给队提前入村,外库已经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