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救人反遭索赔
他们不是任务失败的损耗。
他们是木叶还能留下来的战力。
羽生转头看朔茂。
白牙站在原地,肩背没有塌,眼神却落在手术区门上。被救队友刚才那句话,他听见了。但他没有趁机替自己辩。这个人似乎从少年时就这样,做选择时很快,解释时却像把刀收进鞘里,宁可让别人看不见。
羽生不喜欢这种习惯。
太容易被人拿来捅。
委托人还没走。
他被黄牌气得脸色难看,却仍抓着赔偿不放:“他当然替旗木说话。他们是一个小队的人。我的货呢?我的雇佣金呢?你们不能拿伤员堵我的嘴。”
羽生拉开椅子坐下。
“行,来算。”
委托人一怔:“算什么?”
“赔偿。”羽生翻开登记册,“货物清单。”
对方立刻从怀里掏出卷轴,啪地拍上桌。
羽生没急着看清单,先看护送任务登记号。
“任务等级,护送药材和兵粮丸半成品。路线经过雨之国边境外侧,战时高危临时改线。”
委托人嘴角绷着:“你既然知道,就该知道这批货多值钱。”
“值钱。”羽生点头,“人也值钱。”
他朝药房班长招手。
“去把复归战力表拿来。”
药房班长愣了一下:“哪张?”
“刚才你说以后替代表要多抄几份时,我顺手让老登记员加的那张。”
老登记员已经从抽屉里抽出薄册,推到羽生手边。
委托人看得眼角直跳:“你们医院怎么什么表都有?”
羽生抬头:“战时医院,不多备几张表,难道备遗书?”
旁边一个家属噗地笑了,笑完又立刻捂住嘴。
羽生翻开薄册,把三名伤员的临时分类、年龄、专长和预计恢复期一项项填进去。
朔茂看着他写,眉头微微动了动。
“羽生,不必……”
“闭嘴。”羽生没抬头,“你现在是当事人,白牙也要排队发言。”
白发忍者被噎住。
大厅里又有几声低笑。
委托人抓到机会:“你看,他自己都不争!”
羽生终于抬眼。
“他不争,是他性格有问题。你不能因为别人不爱说话,就把锅往他背上挂。锅也有重量,挂多了影响脊柱。”
朔茂沉默了一下。
他似乎想反驳“性格有问题”,又觉得此时反驳不太合适。
羽生把卷轴清单摊开。
货物损失是三箱。
但护送小队带回了任务雇主本人、剩余两车物资、路线情报,以及三名重伤队友。敌方埋伏点、调包痕迹、袭击忍者使用的毒针类型,也被朔茂用忍犬传讯卷轴送回了任务大厅。
羽生越看,眼神越淡。
“你的货不是他丢的。”
委托人急了:“三箱没回来!”
“清单上写的是五箱药材,出发前封存编号是甲七到甲十一。”羽生指着卷轴边缘,“外库刚才入村的回收箱里,有甲九的空封条。货在出发前就被人动过,路上被劫的是被调包后的箱子。”
委托人的脸色变了。
护卫中的一个人眼神也动了一下。
羽生看见了。
他把卷轴往桌上一放。
“朔茂救人,顺手把调包证据带回来了。你现在要赔偿也行,先解释为什么你的护卫看见甲九封条会摸刀柄。”
那名护卫下意识松手。
警务部忍者已经站到门口。
委托人额头冒汗:“我不知道什么封条。我只是来要说法。”
“有说法。”羽生把黄牌从他胸前摘下,换成一张新的。
上面写着:暂缓吵架,配合调查。
警务部领头的宇智波警员走过来,语气平直:“请跟我们去侧厅。”
委托人还想说话,手术区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纲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腹伤那个要挺过去了。他醒来后能补证词。”
朔茂的手指轻轻松开。
羽生把复归战力表推到老登记员面前。
“抄三份。一份给医院,一份给任务大厅,一份给火影楼。”
老登记员点头,笔尖刚落,院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
火影楼文书抱着新卷轴跑进来,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前辈,委托方在任务大厅也递了申诉。”
羽生看向他。
文书把卷轴摊开。
“他们要求暂停旗木朔茂的高级任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