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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没死,但救他的人不是木叶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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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从草隐前线回来的那天,带回了一个人。

  不是封印班班长。

  是封印班班长的副手。

  他把人押进火影楼的时候,左肩的袖子上有一道新添的裂口——不是刀伤,是某种腐蚀性查克拉擦过去的痕迹。裂口边缘的布料已经炭化了,一碰就碎。

  “封印班班长跑了。”水门把副手按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在我到达草隐前线的前一天晚上,有人提前通知了他。他销毁了所有实验记录,带走了三尾封印的核心卷轴,只留下这个副手。”

  日斩看着那个副手。那人三十出头,脸上没有雾隐暗部的标记,只有左耳后面纹了一个极小的术式符号——是封印班的内部标识。

  “谁通知他的?”日斩问。

  副手没说话。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被人下了禁言术——舌头上的术式还没解除,每说一个字都会引发剧痛。

  水门把手按在他肩上,飞雷神的术式探入他的口腔,三息之后,禁言术被强行拆掉。副手咳出一口血沫,大口喘气。

  “不是雾隐的人。”他的声音像砂纸磨木头,“通知班长的人——穿着黑底红云的长袍。脸上戴着面具。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水门和日斩对视了一眼。

  “一只眼睛?”

  “对。面具上只有一个孔。右眼的位置。”副手擦了擦嘴角的血,“那只眼睛——是写轮眼。”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整五息。

  日斩把烟斗放在桌上。

  “你确定?”

  “我是封印班的副手,查克拉感知是我的专业。”副手说,“那只写轮眼的查克拉底纹——和木叶的宇智波一族不一样。更冷,更沉,像被什么东西泡过。”

  水门的指尖,飞雷神的术式暗了一下。

  “那个人跟封印班班长说了什么?”

  “他说——‘三尾计划已经暴露,木叶拿到了完整证据。你现在不走,五影会谈上水影会亲手杀你。跟我走,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容身之处。’”

  “封印班班长跟他走了?”

  “走了。”副手低下头,“他没带我。他说我留着替他顶罪。”

  日斩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木叶的夜空,火影岩上的初代和二代的头像在月光下轮廓分明。

  “黑底红云。单眼写轮眼。能提前知道木叶拿到了证据——说明他在木叶村内有情报来源,或者有某种远程感知能力。”日斩转过身,“水门,你觉得是谁?”

  水门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他的写轮眼——和卡卡西左眼上的异常查克拉残留,可能是同一种底纹。”

  ——

  一乐拉面,打烊之后。

  卡卡西把琳的检查报告摊在吧台上。报告写得很细——写轮眼表面查克拉残留的光谱分析、底纹比对、侵入时间推定。最后一页的结论栏里,琳用医疗忍者的标准格式写了一行字:

  “侵入查克拉来源不明,底纹特征与木叶现存所有宇智波族人记录均不匹配。侵入时间推定——神无毗桥落石发生前三息到发生后五息之间。”

  羽生看着那行字。

  “落石发生前三息。”他说,“也就是说,在落石之前,已经有人盯上带土了。”

  “或者盯上他的眼睛。”卡卡西说。

  琳坐在卡卡西旁边,医疗包放在膝盖上。她的手指按在包扣上,反复开合,啪嗒啪嗒响。

  “如果那个人在落石之前就潜伏在战场附近,”琳说,“那他完全有能力在落石发生之后,趁乱把带土从石头下面转移走。写轮眼上的侵入查克拉,可能是在转移过程中留下的——他用某种瞳术控制了带土,或者用查克拉包裹了带土的身体。”

  “但带土当时已经——”卡卡西停了一下,“已经被落石压住了。半边身体都碎了。转移一个濒死的人,有什么意义?”

  “写轮眼。”羽生说。

  卡卡西转头看他。

  “带土给你的那只眼睛,是他在落石之前自己挖出来的。”羽生把报告翻到第二页,“但带土有两只眼睛。你拿走了一只,另一只还在他身上。”

  琳的手指停在包扣上。

  “前辈的意思是——那个人带走带土,是为了另一只写轮眼?”

  “不止。”羽生说,“带土是宇智波族人。他的身体里流着宇智波的血。对某些人来说,一具活着的宇智波身体,比一双写轮眼更值钱。”

  卡卡西的右眼瞳孔缩了一下。

  “你是说——有人在拿带土的身体做实验?”

  “我不知道。”羽生把报告合上,“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带土真的被人带走了,那个人一定不想让木叶知道。所以他才帮封印班班长逃跑。封印班班长是唯一能指认他的人——他需要封口。”

  吧台后面,手打把最后一摞碗放进消毒柜。柜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弹了一下。

  “那带土还活着吗?”卡卡西问。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琳低下头,手指从包扣上移开,按在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快消失的红痕上。

  “如果他还活着,”她的声音很轻,“他一定在想——卡卡西那个笨蛋,有没有好好用他的眼睛。”

  卡卡西的右眼红了。

  但这次他没有低头。他把琳的检查报告折好,放进忍具袋,和登记本放在同一个夹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