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结束那天,一乐的面条从早煮到晚
“不认识。但我在前线听过他的名字。”中忍吃了一口面,“岩隐那边有个传言——说木叶有个宇智波的小鬼,为了救队友,一个人截住了整支增援小队。最后被落石埋了。”
一乐里安静了一瞬。
“传言还说,”中忍把面咽下去,“他临死前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塞给了队友。”
卡卡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是塞的。”
所有人转头。
卡卡西站在门口,左眼的绷带已经拆了。写轮眼露在外面,三勾玉在灯光下缓慢转动。他穿着那件终于发下来的上忍马甲,马甲左边的口袋上绣着木叶的标记。
“是他让琳移植的。”卡卡西走进来,坐到吧台中间,“他在落石来之前,就已经决定把眼睛给我了。”
中忍看着他。
“你就是那个队友?”
“嗯。”
中忍放下筷子,站起来,用仅剩的右手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
“那你得替他好好活着。”
卡卡西点了点头。
他坐到吧台前,羽生把一碗面推到他面前。碗底没有字。
“今天不写留言了?”卡卡西问。
“停战了。”羽生说,“停战的面,不用留言。”
卡卡西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琳呢?”
“在医院。今天回来一批伤员,她去帮忙了。”
“水门老师呢?”
“在火影楼。”羽生把灶火关小,“三代目找他谈话。好像是关于——”
“关于什么?”
“关于下一任火影。”
卡卡西的筷子停在半空。
——
夜深后,最后一拨客人走了。
手打把灶台擦了三遍,砧板洗了两遍,碗筷码得比平时更整齐。他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门后的钩子上,然后坐到吧台外面——这是他开店以来第一次坐在客人坐的位置上。
“羽生。”
“嗯。”
“你在店里干了多久了?”
“快三年了。”
“三年。”手打看着灶台上那口锅,“三年前你刚来的时候,连叉烧都切不匀。现在能同时看两口锅了。”
“手打叔,你想说什么?”
手打沉默了一会儿。
“你今天早上说——停战了,来吃面的人不用在碗底看到‘活着回来’四个字。”他把手放在吧台上,“但你写在碗底的那些字,我每一碗都看过。”
羽生没说话。
“给水门上忍写的是‘速度快的人更要慢点吃’。给玖辛奈写的是‘红色不是外号,是战斗预警’。给卡卡西写的是‘每碗面都要说一句祝福’。给琳写的是‘活着的人要把没做完的事做完’。”手打抬起头,“给带土写的是——‘别把英雄梦交给别人解释’。”
灶台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响。
“你不是普通的帮工。”手打说,“从来都不是。”
羽生把抹布从肩上扯下来。
“手打叔,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我是木叶的民生观察员。”
“假话呢?”
“假话是——我就是一个喜欢在碗底写字的帮工。”
手打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这小子,”他站起来,把围裙从钩子上拿下来,重新系上,“明天还来上班吗?”
“来。”
“那明天多熬一锅汤。”
“为什么?”
“因为后天,大部队回来。”手打把灶火重新打开,“全村的人都会来吃面。”
系统提示:二人。
羽生靠在灶台边,把系统面板打开。
一乐三年任务——进度:98%。
剩余时间:七天。
下一岗位:木叶大门值班长。
他看着那行字,把面板关掉。
村内感知里,木叶的夜晚比平时更安静。不是那种压抑的安静——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之后,终于能好好睡一觉的安静。
火影楼的灯还亮着。
水门的查克拉在火影楼里。日斩的查克拉也在。
他们在谈下一任火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