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鼬接下猎蛇令
安全塔的橙色警戒降到黄色之后,宇智波族地的柿子林里多了一盏灯。
不是柿子熟了——是鼬在院子里站了一整夜。止水来敲门的时候他正在整理忍具包,手里拿着三把苦无,桌面上摊着五张起爆符和一卷封印线。门开了,止水没有进屋,只靠在门框上。
“安全塔的羽生前辈让我带话——大蛇丸的目标是佐助,他会在中忍考试死亡森林动手。羽生前辈希望你在考场暗处待命,由你亲手压制大蛇丸。”
鼬把苦无收进忍具包,动作不快,但每一把都插进了固定的槽位。他收拾忍具的方式和佐助完全相反——佐助是随手往包里塞,鼬是按作战序列排列,第一把是近身格挡用的短苦无,第二把是投掷用的标准苦无,第三把是涂了麻醉剂的非致命苦无。
“他什么时候到。”
“死亡森林考试阶段。具体时间不确定,但羽生前辈已经锁定了音隐村队伍的真实身份——带队上忍是大蛇丸伪装,三个下忍考生是音忍村的人体改造实验体。”止水把一份情报副本放在桌上,“大蛇丸的目标不是赢考试,是趁混乱接触佐助。”
鼬把封印线卷好,放进忍具包最外层的夹层里。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佐助的房间在院子的另一头,灯已经关了,但鼬知道佐助没睡——他每次训练完都会躺在床上反复回想手里剑的轨迹,不到深夜不会闭眼。
“他知道佐助是我的弟弟。”鼬的声音很轻,但止水听得出里面压着的东西。
“他知道。所以他选佐助——不只是因为写轮眼,也是因为他想证明自己可以越过你拿到想要的东西。”止水走到鼬旁边,和他一起看着佐助的窗户,“羽生前辈的意思是——让他来。让他进死亡森林,让他觉得自己快要得手了。然后你从暗处出来。”
“正面压制。”
“对。不是暗杀,不是偷袭。正面打。让大蛇丸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一切禁术,在你面前都是废纸。”
鼬转过头看止水。写轮眼没有开,但止水感觉自己的万花筒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不是攻击,是一种极轻的共鸣,像两个同频的音叉被放在同一张桌子上。
“你会帮我守住佐助的退路。”鼬说。这不是问句。
“考场外围的所有撤离路线我都会布上影分身。一旦大蛇丸被逼退,佐助的撤退通道不会受到任何干扰。”止水把手按在鼬的肩膀上,“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开须佐。至少不要在木叶村里开。”
“我知道。须佐的查克拉消耗会影响考场结界,波及范围太大。”鼬把止水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握了一下,“我不会用须佐。月读就够了。”
第二天一早,鼬到安全塔的时候天还没全亮。塔顶的蓝光在晨雾里晕开一圈淡蓝色的光晕,猫蹲在石柱上,尾巴搭着那块“人在塔在木叶无灾”的木牌。
羽生坐在石椅上,面前的感知图正显示死亡森林的全息投影。森林被分割成四十四个训练区域,每个区域都标注了当前驻守的暗部位置、结界强度等级和紧急撤离路线。音隐村四个人的查克拉标记在第十五号训练区域附近闪烁——那是考生入场的待机区。
“来了。”羽生没回头,手指在感知图上的一个位置点了一下,“大蛇丸的查克拉。他在伪装考生入场的队伍里,查克拉特征压缩到了正常上忍水平的十分之一。压缩技术确实比当年在木叶医院的时候进步了——但核心的蛇系查克拉结构没变。”
鼬走到石桌旁边,低头看感知图。他看到了佐助的查克拉标记——在第七号训练区域的待机区,旁边是鸣人和小樱。三个人的查克拉颜色靠得很近,佐助的深蓝色和鸣人的橘黄色之间有了一点重叠,虽然不大,但边界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会怎么接近佐助。”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