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土初代反水!退休茶比禁术好使
秽土转生的控制链在他体内发出了最后一声闷响——像生锈的锁链被从内部撑断,一节一节地崩开。大蛇丸的查克拉线在柱间身上全部脱落,秽土体的灰眼睛开始出现裂纹——不是眼球上的裂纹,是秽土转生这个术本身的裂纹。柱间的意识碎片正在从净土那边往秽土体里灌,灌得越多,秽土转生的控制精度就越低。
“扉间。”柱间转头看他弟弟。
扉间的秽土体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控制印还在,但柱间那一声“扉间”让他的身体震了一下——不是被攻击的震动,是肩膀在抖。
“大哥。”扉间的声音从腐土里挤出来,比他活着的时候更哑,但语气没变,还是那种冷静到近乎冷淡的调子。
“你留的后门。”柱间说。
“嗯。”
“好弟弟。”
柱间伸手接住羽生递过来的保温杯。秽土体的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指尖的腐土裂开了一块,露出底下死灰色的皮肤。他捧着杯子,没喝——秽土体喝不了茶。但他把杯子捧在手里,杯口的热气扑在他脸上,把他眼眶底下那两道死灰色的裂纹熏得颜色淡了一点。
大蛇丸的双手印序彻底乱了。
“千手柱间——我以秽土转生施术者的名义命令你——”
“你命令他什么?”羽生把木牌收进怀里,转身面对大蛇丸,“命令他打三代?他退休那年你还没出忍校,你哪来的资格命令他。”
“命令他攻击你。”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不是愤怒的情绪——是警惕。
柱间把保温杯放下,转身面对大蛇丸。
他的身体还在腐土里,但站姿已经不是被控制的傀儡了——是他活着的时候那种站姿,重心往左脚偏一寸,右手自然垂在身侧,五根手指微张,随时可以结印。
“小朋友。”柱间对着大蛇丸说,声音比刚才更清楚了一点,腐土从声带上掉下来的速度正在加快。“你用的术是我弟弟写的。你用我弟弟的术来打我,还想让我打我徒弟——你猜我会不会听你的。”
大蛇丸后退了一步。
四紫炎阵内的空气在柱间说完那句话之后变了。不是温度,是查克拉的流向。秽土转生的控制链在柱间身上已经彻底断了,而扉间身上那根也在松动——扉间正在用他自己留下的后门,把控制权从大蛇丸手里一点一点地抢回来。
“三代目。”柱间转向日斩。
日斩握着半截如意棒,手背上有被藤蔓擦伤的血痕。他看着柱间,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后辈对前辈的敬畏——是学生看到老师回来之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的表情。
“你老了。”柱间说。
“您也是。”日斩把如意棒收到背后,声音有点哑,“不过是死之前就老了。”
“那就好。说明我死的时候不算太老。”柱间笑了一下——秽土嘴裂开的角度不是笑,但他活着的时候笑就是嘴角往两边拉到裂开的程度。
然后他转身面对大蛇丸。
“说吧。你想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