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些好处
震阳子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强自镇定。
他深吸一口气,同样聚音成线,直接钻入梁逸尘耳中。
“小子!你能驱动老夫的‘青冥’,又知晓‘神霄御雷真符’之名……看来确是我神霄一脉的传承无疑!”
“你到底是哪一支出身?师承何人?给老夫实话实说!”
难道要我告诉你,我师傅是四百多年前、跟你还不是一个世界的老道士?
他面上赶忙拱手,同样传音回去,语气带着十足为难。
“前辈明鉴!晚辈这师承,实在是不能告诉您。若是让家师知道,我在外头扯着他的虎皮拉大旗,他非得把我生吞活剥不可!”
他这话重点突出了“扯虎皮拉大旗”这几个字。
震阳子人老成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他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扯虎皮?拉大旗?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小子的师父,其名号在知情者耳中,定然是如雷贯耳!
甚至可能是我神霄派内某位早已隐修不出的前辈名宿!
震阳子心中将自己知道的神霄派内隐士高人挨个想了一遍,还真有两个让他对上号的。再联想到城寨如今诡谲的局势,他心中天平开始倾斜。
罢了!总归是我神霄血脉。助他便是壮我神霄声威!
况且,城寨之事确实凶险万分,有一张真正的‘神霄御雷真符’护身,关键时刻或可保住我派这一线优秀的苗子。
也算结个善缘,将来若他师长问起,老夫也好说话。
想到这里,震阳子脸上阴晴不定,最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他皱着眉,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去,用自己的宽大道袍巧妙地挡住了明霄真人等人的视线。
然后,他冲梁逸尘招了招手,动作带着几分不情愿。
梁逸尘见状,心中疑惑,但还是配合地凑了过去。
只见震阳子如同做贼般,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内侧,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盒。
那玉盒温润无瑕,表面隐有雷纹流动,一看就知不是凡物。
他紧紧攥着玉盒,竖起一根手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上满是肉痛。
“就一张!”
“多了没有!你小子省着点用!”
梁逸尘看着那被郑重其事捧出来的玉盒,再对比震阳子那副割肉般的表情,现在更加懵逼了。
不是……一张符而已,至于用这么宝贝的玉盒装着吗?
原先我在大明,从老道房里顺出来的神霄御雷真符,都是随手塞在破搭褡裢里的啊……
你这搞得跟传国玉玺似的?
他接过玉盒,入手微沉,触感温凉。下意识地想翻过看看,底部有没有刻那八个大字。
哦对!这毕竟是个乙下难度的世界!
现在要的可是【仙品】打底的神霄御雷真符。
这玩意儿在这里,恐怕真是能当镇派之宝供起来的玩意儿!
刚才那随口一要,确实跟狮子大开口没什么区别,难怪这老道士反应这么大!
想通了这点,梁逸尘脸上的懵逼瞬间转化为“感激涕零”。
“多谢前辈厚赐!晚辈……晚辈定不负所托!必将此符用在刀刃上!”
话音未落,他心中恶趣味忽然上头,看着震阳子那依旧带着点肉痛和不爽的背影,决定给他来点小小的“震撼”。
只见他握着玉盒的手随意地一晃,那被震阳子视若珍宝的玉盒,竟凭空青光一闪,旋即消失不见!
正是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进了系统空间之中!
这看似毫无烟火气的收纳方式,瞬间让的震阳子身形猛地一僵!
这位神霄派掌门一双老眼瞪得如同铜铃,死死地盯着梁逸尘那空空如也的双手,脸上那点肉痛和不满瞬间被难以置信所取代。
“卧……卧槽?!”
一个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字眼,几乎是脱口而出!
震阳子指着梁逸尘,手指都有些微微颤抖,声音都变了调。
“袖……袖里乾坤?!你……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