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罪难逃
这时,为首一名腰间挎刀,头戴乌帽的武士首领上前两步,目光细细打量着马车,语气带着试探。
“在下镇守此地隘口,敢问阁下,可是自平安京远道而来的贵人?”
梁逸尘强压下心底动手的冲动,淡淡应声:“是,你想干什么?”
武士首领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贪婪,面上依旧端着客套的神色。
“小人见贵人随行仆从寥寥,车马物资清简,想来是远道游历,途中匮乏。”
“不如移步寨中歇息小坐,容我等好生款待。”
“稍后我便修书送往平安京,通知贵人家族押送足量物资钱粮前来,保贵人后续路途无忧,安心游历。”
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藏的全是绑架勒索的心思。
梁逸尘听完,直接气笑了。
“他妈的绑肉票绑到老子身上了?”
话音落,他直接掀帘纵身跃下车辕。
梁逸尘将近一米八的挺拔个头,身姿挺拔,一站定,瞬间压得在场武士气息一滞。
东瀛本土世人普遍身形偏矮,就连后世号称绝世猛将的本多忠胜,身高不过一米六五便被誉为魁梧威猛。
梁逸尘这般身形,落在这山野之地,完全是降维打击。
再加上一身中土道袍,气韵清正,与东瀛本土装束格格不入。
所以过往旁人初见他,便会直接猜测猜测是中土来客。
武士首领心头猛地一震,终于察觉对方绝非普通旅人,多半是中土远道而来的高人。
可贪欲彻底冲昏头脑,他眼中狠色一闪。对方身份不凡,越是身价不菲。
管他中土贵人还是平安京权贵,绑了便是天大的机缘!
武士首领心一横,彻底抹去眼底忌惮,面色骤然阴狠,。
“动手!请这位贵人入寨歇息!”
周遭武士瞬间戈刃齐抬,刀锋出鞘,呈合围之势步步压来。
梁逸尘见状当即一呲牙,眼底戾气骤起。
呛啷一声清鸣,长刀骤然出鞘。
他本就一路积攒火气,又见这群东瀛人仗势劫掠,心底的民族抵触彻底涌了上来,纯以武技硬冲战阵。
身形一闪,刀锋裹挟劲风直撞人群。
这群所谓的披甲武士,根本算不上正规兵卒,不过是附近乡民拼凑而成,套着藤甲,握着粗兵。
如何挡得住梁逸尘的武道碾压?
只一合冲撞,前排武士直接被震得兵刃脱手,摔得人仰马翻,惨叫哀嚎此起彼伏。
剩余众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半点架势,阵型瞬间溃散,呜呜泱泱掉头就往寨门内狂奔逃窜,只想躲回寨中保命。
但梁逸尘今日压根没打算姑息。
他冷眼扫过四散逃窜的人影,脚下不停,踏着满地狼藉,大步朝着武士寨径直走去。
刚行至寨下,墙头仓促攒射的箭簇稀稀拉拉破空飞来,但准头极差,力道疲软。
零碎箭矢要么偏斜擦过岩壁,要么无力坠地,根本无需梁逸尘刻意躲闪,四散纷飞,连他衣角都碰不到半分。
一路直行无阻,稳稳踏至厚重的原木寨门前。
梁逸尘沉腰蓄力,猛然抬脚狠狠踹出!
轰隆!
一声巨响,粗实木料钉制的寨门应声炸裂,瞬间四分五裂,整面寨门轰然垮落。
寨内残存的乡民足轻亲眼目睹这鬼神般的蛮力,吓得肝胆俱裂,四散奔逃,嘴里尖叫着。
“妖怪!是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