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多了也苦恼啊
“我妈可能是误会了。我昨天跟她说咱俩晚上没那啥,她估计以为你不行呢,所以今天才整了这么一出。”
“你没事吧。”
江辰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事。”
粉毛尴尬道:“都流鼻血了,你憋得肯定很辛苦吧。”
“早知道我今天就应该去体检的。”
“要不今晚还是让佳佳她们过来陪你吧。”
江辰虽然看不清粉毛的具体表情。
但他心里很清楚,这时候如果自己再不上,那就真不是东西了。
自己要保护孙梦佳,但也不能一直辜负徐婉。
尤其是事情已经到这种情况了,自己再推三阻四的,徐婉该怎么想?
江辰无奈地叹了口气。
女朋友多了也发愁啊。
每天不仅要面对各种突发状况,还得时刻想着照顾好每一个人的情绪,做到一碗水端平。
但一碗水又哪是这么好端平的啊。
我这渣男当得,可真特么不容易。
江辰放下水杯,一把将粉毛搂进怀里。
粉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阵慌乱,双手下意识地寻找支撑。
好巧不巧,黑暗中,她的小手一滑,一不小心摸到了烧炕的烧火棍。
东北天气寒冷,尤其这里还是冰城,在东北都算是最冷的地方了。到了冬天必须烧炕,不烧炕哪怕盖好几床被子怕是也要冻死。
但烧炕并不是把柴火扔进去就完事了。
为了填进去更多的柴火,也为了让柴火之间留有缝隙,不至于捂死,必须要用烧火棍来往里怼更多的柴火,搅动柴火分散,不至于堵死风道。
“呀!”
粉毛被烫到,小手触电般地缩了回去。
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江辰看着粉毛这副娇羞的样子,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谁能想到,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东北虎妞,实际上竟然这么娇羞。
这种反差,江辰可太爱了。
“嗷嗷叫的药力实在是太强了,我要你助我解毒!”
粉毛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感受着江辰炽热的气息,红着脸糯糯地说道:“我准备了001,哪怕有病也不会传染的。”
江辰瞬间哭笑不得:“我信你,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粉毛吐了吐舌头:“那我们不用了?”
心里却是有些脸红。
哎呀,他不想用,万一生宝宝了怎么办。
我才这么小还不想生宝宝啊。
而且佳佳、涵涵和小雪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啊。
如果有001还能说我做安全措施了,没有的话,对她们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啊。
就在她不知道劝江辰的时候,江辰笑道:“既然准备了还不赶紧拿出来?”
“哎!”粉毛赶紧去找。
但问题来了。
她不会用啊。
最后没办法,只能打开了床头灯。
这一晚,东屋里的故事跌宕起伏。
粉毛从一开始的嘴硬、试图掌握主动权,到后来节节败退的求饶。
从一开始死死咬着被角强忍着不发出一点动静,到后来实在憋不住了,溢出细碎的泣音,直到最后完全失去了理智,肆意叫喊。
虽然江辰顾及她是第一次,已经极其克制了。
但他毕竟是青铜腰子。
再加上有老丈母娘的王八群鞭汤和嗷嗷叫双重加持,哪是粉毛这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白能够承受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粉毛像一摊软泥一样,死死地瘫在江辰怀里。
她大口地喘着气,声音沙哑地嘟囔着:“我终于知道,佳佳她们为什么一个个都变成痴女了。”
“这也太太太,太爽了。”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要不要继续?”
“不来了!不来了!”
粉毛吓得连连摇头,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都麻了,都木了。”
“刚开始是爽,现在已经不是爽,是疼了。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认输投降还不行么,我现在都不知道明天怎么出门了。”
“我妈问起来我咋说啊。”
江辰笑道:“她做了那么一大桌子好菜好饭,不就是为了看到这么一幕?她应该感到欣慰才对啊。”
“去你的吧。”粉毛轻轻捶了一下江辰的胸膛,然后紧紧地躺在江辰宽厚的怀里,闭上眼睛,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仅仅半分钟不到便嘴角带着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
粉毛是睡着了。
但在另一间屋子里的孙梦佳、赵雪和王雨涵,却是死活睡不着了。
东北农村的晚上实在是太安静了。
静到哪怕隔着墙和院子,江辰屋里的动静依然传进了她们耳朵里。
听着那边终于没动静了。
孙梦佳咬了咬嘴唇,看向赵雪和蓝毛:“走,过去看看。”
既然粉毛已经吃饱了,现在该轮到她们去帮老头泄火了。
三人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刚打开房门。
“咳咳。”
就听见了北屋里,传来了粉毛妈极其清晰的一声咳嗽声。
三女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顿住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听见没有其他动静,这才互相看了一眼,蹑手蹑脚地继续往江辰的东屋摸去。
粉毛妈的提醒不但没让她们退缩,反而感觉更刺激了,甚至有种背着长辈偷情的禁忌感。
就在她们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
北屋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粉毛妈披着一件大棉袄,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院子里的三个女孩。
“你们怎么都在院子呢?一起去上厕所?”
当场被抓包,三女瞬间僵在原地,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雪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孙梦佳赶紧疯狂点头:“对对对,阿姨,我们去上个厕所。”
粉毛妈点了点头,极其随和地说道:“行,那你们先去,等你们去完了我再去。”
说完,她就抱着胳膊,站在门口,盯着她们。
这下,三女是彻底没办法了。
她们总不能当着粉毛妈的面,明目张胆地往江辰和徐婉的房里钻吧。
无奈之下,三女只能硬着头皮走向后院那个四处漏风的旱厕。
天寒地冻的,冷风嗖嗖地往衣服里灌,上了个厕所差点没把她们给冻感冒了。
从厕所出来,在粉毛妈的注视下,三女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自己房间。
看着三个丫头回屋了,粉毛妈这才拢了拢棉袄,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粉毛妈的心跳砰砰直跳。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年轻好啊。”
虽然困,但她就是睡不着。
孙梦佳她们听见了,她自然也听见了。
她只能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装逼,怎么用大揽胜和劳斯莱斯狠狠地打村里人的脸。
但想着想着,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女儿小时候跌跌撞撞学走路的样子。
然后,画面慢慢变成了这些年,自己起早贪黑下地干活喂牛铲粪,又变成了自己一点一点把女儿拉扯大的点点滴滴。
这些年吃过的苦、受过的白眼、深夜里咽下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上了心头。
粉毛妈的眼角,不自觉地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隐没在枕头里。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以前的苦都过去了。
明天,就是老娘扬眉吐气的日子。
这次老娘也体验一把爽剧女主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