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损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对。
现在这车很多都是盗版的。
看着长得差不多,车标也差不多。
但实际上就是个国产的新能源,用料垃圾的很。
还有些甚至车标都一样,连欢庆女神都有,但实际上就是老头乐。
徐婉那丫头啥样我还不知道?
怎么可能找一个开劳斯莱斯的啊。
别说找一个这样的男朋友了,真开劳斯莱斯的,看她一眼都嫌污了自己的眼。
为了证明这不是真的劳斯莱斯,徐大志连滚带爬地跑到车前,瞪大眼睛仔细确认。
车头的欢庆女神在雪地里泛着金光,轮毂中心那个永远保持垂直的双R标志,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真是劳斯莱斯。
徐大志的心跳都停了半截。
虽然都是四个轮子的车,但劳斯莱斯能和捷达一样吗。
他哆嗦着手,凑近摸了摸瘪下去的轮胎。
作为干了十几年修车的老师傅,他太懂行了。一眼就看出,这些破口全是被人生硬地用铁钉从侧面砸进去的。
劳斯莱斯的防爆胎强度有多高他心里清楚,能把钉子连根砸进去,里面帘布层的钢丝肯定全断了。这几条胎已经废得透透的,绝对没有任何补救的可能。
侧壁破胎和正面扎个小孔可不一样。
关键是人家开劳斯莱斯的能接受修修补补的轮胎?
当然,这些也还好。
最让他觉得吓人的还是李如意做这件事的动机。
这绝对不可能是不小心。
别说劳斯莱斯了,就是普通的轮胎想要把一根钉子扎进去都不容易,这得用多大的力气得多恨车主,才能拿着硬生生把长钉子砸进这种高级轮胎里啊。
李如意绝对是故意的。
她怎么就这么坏呢!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确认了车子是李如意故意弄坏的以后,徐大志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畸形的痛快。
一想到这车是徐莹莹女婿的,他就来气。
一想到她女婿的车被人炸坏了,他就解气。
该。
活该!
你这是狗屎运找了个这么有钱的女婿。
老子花了大价钱让女儿学特长,又让女儿上高价的民办大学还是艺术类,花钱如流水。
现在一点希望都看不到,未来能干什么都不知道。
你倒好。
女儿上高中不学特长,大学也不念了,自己一个人去了南方打工,根本不用你花钱。
这样也就完了。
现在还特么找了个开劳斯莱斯的男朋友。
这不是故意恶心我吗?
让你嚣张!
让你得意!
现在好了,被人把车轱辘砸烂了吧。
该啊!
老天爷睁眼啊!
刚才他嘴里还一口一个为了老徐家的面子教训徐婉和徐莹莹。
这会儿,心里那种阴暗的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使得他整张脸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扭曲,甚至面目全非。
就在他内心扭曲的时候,李如意从后面跟了上来。
她看见徐大志不说话,还以为这车胎很好补呢,立马笑呵呵地催促道:“大兄弟,你快看啊,是不是随便塞个胶条烤一烤就行了?”
“那小子刚才还吓唬我,说要十几万。你赶紧给他补上,过去狠狠打他的脸。”
“你帮我补胎我也不会让你白出力,晚上我和你大哥请你吃饭。”
如果是以前,听见李如意要和他一起吃饭,当然是屁颠屁颠的答应了。
但现在嘛……
刚才还一口一个如意姐的徐大志,听到李如意让他免费给她修轮胎吓得像触电一样猛地弹开。
这疯女人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徐大志转过身,脸色惨白,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李如意的脸上,把她扇得一个趔趄摔在雪地里。
“塞你大爷的胶条!”
徐大志指着李如意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劳斯莱斯定制的星标防爆胎。”
“你不仅拿钉子扎了侧面胎壁,你特么还拿砖头把人家轮毂边缘都给砸出印了。”
“你知道值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不够赔这四个轱辘的!”
“你想死自己去死,少特么在这拉着我垫背的。”
“我说怎么一个劲儿的让我来呢,原来是找替死鬼啊!”
“我说怎么一个扎胎还能把帽子叔叔都整来呢,原来是特么扎的劳斯莱斯。”
他是真服了。
说李如意不知道劳斯莱斯值钱吧,她能把轮胎扎了,这种恨意绝对不是不知道能产生的。
说她知道劳斯莱斯值钱吧。
她竟然还敢把轮胎扎了。
还扎得侧面。
难道她不知道越贵的车配件越贵吗?
还敢叫我来收拾残局。
这是让我来送死啊!
好事儿想不到我,这种事想到我了?
李如意被这一巴掌扇懵了,捂着脸坐在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徐大志你打我干啥。”
李如意这会儿也看出不对来了。
她也不是傻子,看不出眉眼高低,之前只是被干粮给骗了。
这会儿发现真闯了大祸,赶紧顺势躺在地上撒起了泼:“你刚才不是拍着胸脯说不要钱,你给修吗。你可是老徐的亲弟弟,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
“还打我!”
“帽子叔叔,我被他打坏了,我被打出脑震荡了,哎呀我起不来了!”
“帽子叔叔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徐大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着脚反驳:“你别装!”
“你这是碰瓷啊!”
“而且你别诬赖我,我什么时候说要免费给你修了。”
“你这是犯罪知道不。就算我能修,那也得你出钱啊。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凭啥给你白修。”
但话刚出口,徐大志就觉得不对劲,赶紧再次改口:“不对,我根本不会给你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