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论天才们的战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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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旁边的考古学家,眼神放空,显然思绪已经飘到了某个上古文明遗蹟。
  后排甚至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来自一位德高望重(且年龄足以当赞达尔祖父)的古典哲学教授。
  唯有一道视线,始终落在白板上。
  墨尔斯·k·埃里博斯坐在最靠窗的角落,位置偏僻得像隨时准备消失。
  他纯白的眼眸静静追隨著赞达尔的笔跡,没有专注,也没有走神,只是一种……客观的观测状態,仿佛在记录某种自然现象。
  赞达尔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麻木或游离的脸,灰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轻蔑的厌倦。
  这种场面他习惯了。
  父亲坚持要他开这门“面向实践者”的研討课,说是“锻炼沟通能力,接触真实世界的问题”。
  赞达尔照做了,甚至把內容简化到了他认为“连基础ai都能理解”的程度。
  显然,他高估了“真实世界”的平均理解力。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墨尔斯身上。
  两年来,这个谜一样的“师兄”(儘管墨尔斯从未承认过这种关係)始终如此:安静,疏离,但从不缺席他的任何一场报告或课程,並且——总能听懂。
  不是假装听懂,是真正理解,甚至偶尔能在他推导的间隙,用那双纯白眼眸无声地指出某个可以更优的步骤。
  赞达尔心中那点濒临熄灭的讲课热情,像被投入了一小撮氧气的余烬,微弱地復燃了一下。
  他指向白板上的一个关键转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