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嫉妒
  杨夏荷的歌声愈发嘹亮动人,那被灵泉滋养过的嗓子,清亮高亢中带著一丝天然的醇厚,极具感染力。
  她不再满足於只在院子里哼唱,有时会跑到村后的山樑上,对著空旷的山谷放声高歌。
  歌声乘风而去,仿佛能传到很远的地方。
  她並不知道,这歌声偶尔会飘过山岭,隱约传到山那边驻训的士兵耳中,成了枯燥训练中的一抹亮色,甚至引起了某些人的好奇。
  王建国再来时,曾半开玩笑地对杨平安说:“平安,你二姐这嗓子,不去文工团真可惜了,我们团里好些人都说听见仙女儿唱歌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平安只是笑笑,心里却记下了这份“群眾基础”。
  王建国与杨春燕的感情稳步升温。他的结婚报告已经递交上去,只等组织审批。
  他来看望的频率固定,带来的东西也更贴近生活所需——有时是几块厚实的棉布,
  给未来岳父岳母做冬衣;有时是几包种子,说是部队农场的新品种,让杨家自留地试试。
  他的踏实和诚意,彻底贏得了杨家人的心。
  连最初对他军官身份有些拘谨的孙氏,现在也能拉著他嘮些家常里短。
  杨春燕脸上的红晕愈发常见,那是被珍视、被爱护的女人才会有的光彩。
  然而,杨家的变化,尤其是杨春燕这门“高攀”的亲事,像一根刺,扎在某些人心里。
  这天下午,杨平安背著半篓猪草从自留地回来,刚走到村口老槐树下,就听见几个妇女坐在树下纳鞋底、摘野菜,嘴里也不閒著。
  “要说这老杨家,还真是转运了哈?春燕那丫头,愣是找了个部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