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十柄剑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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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我，永远…永远不要告诉別人，我是被你乾死的！”
  “噗嗤！”
  女子闻言乐了，白了云燁一眼，娇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奴家只是刚开始的时候主动了一下，后来…后来公子干得可卖力了呢。”
  “答应我！”
  云燁目眥欲裂，用最后的力气嘶吼道。
  “行行行，奴家谁都不说。”
  “那就好，那就好。”
  云燁狰狞的面孔忽然放鬆，右手无力垂落，缓缓闭上眼睛，最后一点生机快速消散。
  可下一刻，似是想起什么，又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女子喊道：“如果…如果你抓到张青锋，答应我，干他的时候也要这么用力！”
  “这个奴家不能答应你。”
  女子摇摇头，“只有作恶多端的人才会成为奴家的猎物，张公子一看就是好人，奴家可不会害他。”
  “你——你——”
  云燁力气耗尽，脑袋一歪，意识消散。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在想，自己这辈子到底是多么作恶多端，才会遇到这个女人。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