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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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鹏城，2012实验室，无线技术研究部，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办公室里格外安静，顶灯管不知哪根接触不良，在赵志远头顶上方发出细微的、令人烦躁的“滋啦”声。
  光线也跟著忽明忽暗，把他伏案的影子在堆满电路板和测试仪器的桌面上拉扯得变形。
  他右手手腕关键处因为长期握滑鼠和敲击键盘，鼓起一个发红髮硬的茧子。
  此刻他把面前这份列印出来的邮件通知反反覆覆的看了好几遍。
  邮件標题像根冰冷的针，扎进他熬得通红的眼底：《关於2018年上半年绩效评估结果的通知》。
  正文很简短，公式化的冰冷：
  赵志远（工號：00043657）：
  经部门综合评议，您2018年上半年绩效等级为：c。
  请知悉。
  如有疑问，请按流程向您的直接主管或部门hrbp諮询。
  “諮询？”赵志远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麻麦皮，諮询个屁！
  过去三个月，他像个皮球一样，被那个空降来的、头顶“海归精英”光环的经理李维，踢给了主管工程师，主管工程师又踢给了hrbp张莉，张莉再把他礼貌而坚决地踢回给李维。
  每一次申诉，每一次试图解释，换来的都是更高级別的官腔和更彻底的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