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还是那个紈絝吗?
  虽然程处亮是败家子,虽然他年纪不过十五六岁,虽然他无权无职无爵位,甚至名声还不好,是长安城臭名昭著的紈絝,可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国公之子,身份尊贵,不是他们这些泥腿子能比的。
  背后议论下过过嘴癮可以,真面对面遇到,身份带来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
  大汉乾咳一声化解尷尬,语气收敛了些:“原来是程家二郎。您来问水,我们做不了主。您等著,我去叫管事的。”
  说完,他转身就跑,也不知道是办事积极,还是害怕程处亮发飆。
  程默没跟这些下人狗腿子一般见识,他也不急,就站在原地等著。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穿著绸衫、一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带著几个人走过来。
  刘老三在程默耳边低声道:“二郎君,他就是郑福。是郑家庄东家派来庄子的管事。”
  郑福走到近前,或许是当管事的习惯,亦或是打心底看不上程处亮这种无法继承爵位又无职无权的紈絝二代,脸上带著几分倨傲。
  他上下打量程默,皮笑肉不笑道:“哟,这不是程家二郎吗?听说您被卢国公教导了一顿,被送到了庄子上休养。怎么,不在你们程家庄上好好休养,跑这儿来干什么?”
  好一个阴阳怪气的狗东西!
  程默看著他,淡淡道:“郑管事是吧,本公子来问问水的事。你们在河中间筑坝截水,下游庄子上的地浇不上水了。”
  郑福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石坝,然后摊开手:“程二郎,您这话就不对了。这河是从我们郑家庄流过,我们先用水,天经地义。又不是没给你们留口子。至於你们下游嘛,若是觉得不够,就再等等,等我们用完了,自然有水流下去。”
  程默笑了:“等你们用完?什么时候能用完?”
  郑福嘿嘿一笑:“那得看老天爷了,要是再下两场大雨,水位不就上涨了嘛。今年春旱,好些日子没下雨,用水紧张,我们郑家庄不像你们程家庄所在的神禾原那般瘠薄,我们几百亩的良田好地都要浇,哪顾得上你们?”
  刘老三忍不住了:“你放屁!早些年开春那会儿可不旱,你们就截断了一大半,害得这些年我们越发减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