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第九百五十七章
  丽良娣缓缓摇头,“殿下对段不言的仇恨,確实是非同寻常,连本宫都觉得蹊蹺, 但是——,凤且,那是龙马营的总兵,两州的巡抚,殿下即便是猪油蒙了心,也不可能刺杀他啊。”
  桃香听完丽良娣的话,垂手而立,“良娣,可如今三司连同宗人府的人,都在听松阁里头呢。”
  丽良娣也生出狐疑,“是啊,若只是想杀了段不言,定然是没必要三司上门审问。”
  说到这里,丽良娣低呼出声,“殿下……,难道殿下真的犯了糊涂?”
  丽良娣惴惴不安的猜测,太子妃阮贞元也不好过,她回到內殿,打发了所有人,只留了孙嬤嬤,“方辰,刘掷这孽畜……,真是痛煞我心!”
  季姑姑双目紧闭,缓缓落下两行热泪。
  “娘娘,这事你恐怕不能不管。”
  阮贞元低声哭泣,“苍天无眼,为何这般对我,娘家无人倚仗,好不容易给殿下生了个嫡长子,也是圣上的嫡长孙,为何养成这样的孽障!”
  她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季姑姑缓缓跪倒在地,“娘娘,眼前不是哭的时候,您得想想法子啊。”
  法子?
  阮贞元捂脸痛哭,“殿下生死不知,他却白日宣淫,前些时日那宫婢才处置了,今日这个小子……,姑姑,你让本宫如何处置啊?”
  “娘娘,您冷静些。”
  阮贞元难以想像,她竟然看到那噁心的一幕,承祚阁里的书房里,本是皇长孙读书的地方,这里四书五经经史子集,摆了万千册,可她阮贞元唯一的希望——刘掷,却用来淫乱。
  前朝林暉诗集,他一页一页的撕了下来,压在那小子白花花的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