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抽身与投名(求月票)
  “老夫希望,韩家、城西洛家的手里,永远不要出现带有小友制符手法的高阶符籙。否则,那便是砸了我沈家子弟的饭碗……”
  “到那时,老夫说不得,要亲自找小友討个说法了。”
  图穷匕见,得不到的人才,也不能让对头得到。你散修可以独立,但绝不能投敌。
  陆迟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越发诚惶诚恐,毫不犹豫地一揖:“长老明鑑,晚辈只求偏安一隅,画符餬口,不敢捲入是非之中。”
  “好。老夫记下小友今日的话了。”沈元衡敛去眼底的冷意,端起了茶盏,摆出送客的姿態,“去吧。今日是喜宴,莫要辜负了外头的灵酒。”
  “多谢长老体谅。晚辈告退。”
  陆迟规规矩矩地行了晚辈礼,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退出了內堂。
  周瑾言如蒙大赦,赶忙行礼,跟在陆迟身后溜了出去。
  沈砚秋也想跟著退下,却听主座上的沈元衡淡淡传音:“你且留下。”
  沈砚秋脚步一僵,只得低眉顺眼地留在了原地。
  直到陆迟青色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廊道拐角,內堂厚重的帷幔重新垂下。
  “你这旧交,心气倒是比天还高。”
  沈元衡才收回视线,冷冷地哼了一声,余光瞥向垂首而立的沈砚秋,“连筑基的机缘都敢往外推,你瞧著,他能在这坊市里走多远?”
  沈砚秋身子微震,没有丝毫犹豫,撩起喜服的下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长老明鑑,晚辈既入沈氏,便只尊族规,不念旧情。那陆迟不识抬举,不知天高地厚。晚辈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从今往后,自当形同陌路,绝不生半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