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帝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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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命静静地听著，脸上始终带著那抹淡淡的，令人心安的笑意。
  待到周清安说完，他轻轻頷首。
  “好一个没有永远的敌人，好一个不愿再启浩劫。”
  顾命的目光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许。
  “如今的你，不仅修为踏入大帝”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的道心，亦更加明了，更宽阔了，不枉我昔日提点。”
  “你能在力压诸敌，登临绝巔后，存下这份清醒，克制与包容，懂得止杀与共存的智慧……这或许，才是你力行大道走到今日，结出的最珍贵的果实，也是你比玄冰，比独孤，可能走得更稳，更远的根本。”
  “这诸天万界，由你执掌，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顾命最后说道，语气中带著一种完成使命般的释然与期待。
  二哈也啊呜了一声，算是表达认可。
  周清安再次躬身。
  “谨记圣师教诲前，路漫漫，晚辈定当慎之又慎。”
  顾命笑了笑，不再多言，转身，墨袍轻拂，便与二哈一同，向著混沌更深处漫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