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这画成精了吧?
  第一点最浓,如北辰居中。
  第七点最淡,似摇光星摇曳,凝视时竟觉头晕目眩,仿佛站在星空下仰望,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旋转。
  这七星点仿佛是天上的北斗七星降临到了人间,与这幅画作融为一体,给人一种神秘而又震撼的感觉。
  最惊人是江流交匯处,三笔破锋点苔混著宿墨,笔锋故意散开,干处如礁石嶙峋,露出绢帛的米白色,似有阳光照在石上。
  湿处似漩涡翻涌,墨色沉鬱,边缘晕开淡淡的水痕,凑近看时,竟能嗅到江风裹挟的水汽腥甜——那味道混著水草的青涩,带著河泥的醇厚,让观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了江水的澎湃与活力。
  “画境神域”的威压在此刻爆发!
  晏逸尘老先生刚直起身,腰间的玉带扣突然“咔噠”轻响,似要断裂,他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回原地。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手指紧紧攥著拐杖顶端的貔貅雕饰,指腹都掐进了木头的纹路里。
  望著画中主峰,他突然老泪纵横,浑浊的眼珠里映著山影,口中喃喃自语道:
  “这山形竟与我少年时梦见的仙山分毫不差,连石缝里的野菊都带著相同的金黄。
  那年我才十五,梦里见著这山,醒来画了三个月都不成,原是我笔力太浅,绘不出它万分之一的神.......
  这难道是上天的旨意,让我在有生之年见到如此神作?”
  周松年伸手去触画中江流,指尖未及绢帛,已觉凉意浸骨,像是伸进了早春的江水里。
  他猛地缩回手,手背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恍惚间竟站在江心孤舟上,脚下的船板吱呀作响,浪涛拍舷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痛,连头髮都被江风吹得竖了起来。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踉蹌著后退半步,扶住廊柱才站稳,口中惊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