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放手(尾璃H)
这便证明,催谷之法并非不可行。
万年狐尾,亦不是非她不可。
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小狐狸。她什么也不知道。她只以为他这些日子冷落了她,又因他今夜肯来,便藏不住满眼的欢喜。
晏无寂心底那道压了多日的阴影,终于又被他按回暗处。
今夜,她只是尾璃。那隻娇气、贪欢,又满心依恋他的小狐狸。
他忽而俯身吻住她。那吻来得忽然,并不粗暴,却带着深沉、热切的渴望。尾璃仍想赌气,唇瓣才被他含住,一根雪尾便圈紧了他的腰,将他稍稍扯开。
陡然失了唇间的香甜温软,晏无寂低头望了腰间一眼,神色染上一分兴味。
尾璃优雅地翻了个身,将距离拉开了些。她身子微往后仰,双肘撑榻,微扬下頷,眸中是当年身为花魁的骄矜与媚色。接着,她曲起一腿,薄纱滑过膝头,露出大片白皙雪肤。
「八尾妖狐,岂是魔君要冷落便冷落,要吻便吻的?」
晏无寂望着她,眸色骤暗,指腹慢条斯理地抚上那条缠在腰间的雪尾。
「那你要本座如何?」
尾璃并未回答。
那条雪尾却松开他的腰,像是当真要退开。可下一瞬,尾尖沿着他寝袍垂落的衣摆,轻轻扫过他腿侧。
晏无寂眼底的笑意顷刻化作沉沉慾色。
尾璃仍撑着榻面,微微仰着脸,眉梢眼角全是挑衅。雪白尾尖贴着他腿内侧,轻扫而上,有意无意地撩起一簇火。
晏无寂腰腹驀然一紧,连神情都绷上一分。
尾璃舌尖轻扫过贝齿,慢悠悠道:「哄不好我,魔君休想上榻。」
语毕,那尾尖又轻轻一扫,掠过他下身硬物。
她唇角才刚得意地翘起,便忽觉尾根一紧,那条作乱的雪尾已被他牢牢握进掌中。
晏无寂微瞇双眼:「那便不上榻。」
话方落,数道灵藤自榻侧阴影中无声窜出,缠上她细白手腕。尾璃低呼一声,尚未来得及挣扎,便被那股力道牵离榻面。
薄纱翻飞,八尾散开。
她被灵藤凌空带过,眨眼间便落至榻侧那张长案之上。案上原摆着玉梳、香瓶与几枚珠釵,被她膝头一撞,登时轻轻一晃,发出细碎声响。
尾璃双膝一沉,已被迫跪在案面。
「魔君……啊!」
紧接着,她双手被反剪至身后,细藤一圈圈缠上腕骨,使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挺直身子跪在案上,薄纱自肩头滑落,酥胸因那姿势被迫挺起,隔着单薄小衣,在鬼火柔光下起伏不定。
方才还不可一世,此刻跪于案上,双腕被缚,八条雪尾在身后层层舒展,宛若一扇银白屏风。
晏无寂立于案前,一手抬起她的下頷:「不是不许本座上榻?本座依你。」
尾璃呼吸倏乱,恼道:「无赖……」
他低笑一声,再度吻住她。
这一回,她躲不开,也推不得,只能仰着脸承受。
晏无寂的指腹压在她下顎处,迫使她微微张唇,舌尖强势探入,与她勾缠间发出细微水声。尾璃的感官儘是他,那是男子近身时才有的沉厚气息,乾净,却带着一点逼人的侵略性。
她心头乱跳,膝头几乎跪不稳,双手下意识挣了挣,却只能软软被他扣着后腰,张唇迎合。
「唔……」
晏无寂终于松开她的唇。正当她大声喘息,他的吻已落至她的白嫩粉颈。他嗅着那妖狐甜香,温热唇舌不住流连。
「嗯……」 尾璃下意识仰起脖颈,方才还要推开他,如今轻轻颤慄,乖顺地任他亲吻耳垂、喉间、锁骨。
他的大掌顺着纤腰而上,单薄小衣被他往上掀起,薄料被揉成一截,恰恰横勒在乳峰上方,将雪乳衬得越发丰盈。
「嗯啊……」一侧乳尖忽然被他含入口中,尾璃身子抖了抖,八尾下意识扬起。
柔白雪乳压在他脸前,晏无寂以舌尖挑弄那小巧乳环。她越是扭来扭去,他箍在她腰间的手臂便收得越紧,唇间以齿尖轻扯。
「啊啊……魔君,不要咬……啊……」
酥麻的热流自胸间窜至腿间,她摆脱不了,不禁弓起身,将酥胸挺得更高。
「真乖……」晏无寂低哑道,埋首将一个个碎吻落在双乳之间,另一手则轻抚上她的尾根,五指穿过柔顺尾毛,似要将她整隻狐都拢在掌中。
他轻轻一按,她便猛地一颤,雪尾于空中抖开,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晏无寂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随即于掌心凝起纯阳灵力,沉沉贴上她妖脉匯聚之处。那灵力并未渡出,像一团被收束住的烈阳,压在她最敏感、最渴求的地方。
尾璃浑身一僵,连跪着的双腿都颤抖不已。妖丹彷彿被熟悉的气息唤醒,急切地想要吞纳。可那股纯阳灵力聚集在他掌心,烫得她尾根发麻,却始终未曾真正流入她体内。
「魔君……唔……」
她忍不住挣了挣被缚紧的双手,又扭了扭臀,将尾根处往他手心按。偏偏那灵力近在咫尺,聚而不渡。
「魔君……别欺负我……」她委屈道。
这些日子他少碰她尾巴,也不曾像从前那样渡她阳力。如今被这么一吊,妖丹深处泛起一阵阵难耐的渴意。
「方才不是很有本事?」 晏无寂戏謔道,「本座可是连榻都上不了,如何便能欺负你了?」
他指腹微微一收,尾根处那团纯阳灵力霎时更烫了些。
尾璃驀地低喘一声,腿间早已湿润的软处,蜜液竟缓缓流淌至腿侧。她动不了手,只能扬起一条雪尾,软软缠上他的颈项。尾尖带着讨好意味,轻轻蹭过他喉侧。
「魔君……是璃儿错了……」她声音软得娇媚,「赏璃儿一点……好不好?」
晏无寂垂眸望她,忽而挪开掌心。
「呜……」尾根处骤然一空,身子被勾起的渴意无处可依。尾璃脸色緋红,狐瞳湿润迷离,带着哀求。
「讨赏,」晏无寂低声道,「总该有讨赏的样子。」
随即,他的掌心落在她肩上,将她身子慢慢往下压去。
尾璃双膝下意识往后挪了些,腰身被迫弯下。可她双手被綑,无法支撑,身子才一低,便稍微不稳地往前倾。
晏无寂另一手及时托住她下頷。
她跪在长案上,双腕反剪,八尾在身后凌乱铺展。此刻连低头都要仰赖他的力道。
晏无寂一手扶着她,另一手解开腰带。
尾璃望见那动作,脸颊顿时热透,尾尖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翘了翘,藏不住期待。她咬了咬唇,乖巧地往前凑近,将挺立雄物含进嘴里。
晏无寂微微仰首,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深深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灵巧舌尖围绕着顶端打转,将早已溢出的晶莹汁液舔去。尾璃努力吞吐,津液将茎身沾湿,唇舌细细吸吮。
晏无寂终低低闷哼,五指没入她银发之中,开始挺动腰身,于她嘴里抽送。
「唔……唔……」
肉茎越发坚硬欲裂,反覆抵进她狭窄的喉咙,每一下深入,都将她的气息堵断,待他稍稍退开,她才得以仓皇喘上一口。
呼吸越来越艰难,他却毫不留情。她无法避开,只得张着嘴,喉底发出细碎而湿闷的喉音。八条雪尾在身后无措地抖开,津液自嘴角滑落。
被玩弄得狼狈不已,小穴却湿得毫无廉耻。
终于,某一下撞击太深、太狠,她喉间猛地一缩,用力偏开了脸,急急喘了两口气。
晏无寂停了停,将她扶起。
她双眸盈泪,小脸狼狈,唇瓣湿红。他看着她,眸色暗得厉害,终是将人拥入怀中。
下一刻,灵藤松开了她双腕。尾璃便立刻紧紧抱住他,顺势攀到他身上,双腿盘紧了他的腰。
晏无寂托住她的腰,将人抱回榻上。柔软锦被陷下,雪尾与银发铺开满榻银白。
他压下来时,深深吻住她。尾璃热切地回吻,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含吮他线条清晰的薄唇。在二人唇齿交缠间,他抬起她一条腿,将硬得发烫的性器贯入蜜肉。
「唔啊……魔君……」
他的腰身沉沉律动,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入,缓缓抵至深处。穴壁湿软紧緻,被他的形状来回撑开,贪婪地裹紧他。
「好舒服……啊……」尾璃将双腿张得更开,玉手紧抓他的肩膀,迎着他承受得更深。那撞击贯得极实,带来一阵阵震盪,沿着花径一路撞进小腹深处。
几番深重挺入后,她眼底水光越发迷离,整具娇躯软得失力,迷人雪乳随着他的力道乱颤。
他望着她沉醉在欢愉中的脸庞,动作缓了下来。二人交合处仍紧密相贴,他不再急着抽送,只压着她慢慢廝磨。
紧实下腹一次次蹭过那枚系在花珠上的银环,细碎刺激瞬间窜开,尾璃猛地瞠大了眼,身子颤慄起来。
「唔……嗯……」
随着花蒂每一回被撩弄、花心每一回被衝撞,酥麻的紧意在小腹盘旋。蜜穴一张一合,淫液随着深重抽送不断溢出,将身下榻褥沾得湿乱。
「啊啊……再多一点……再多一点……魔君……」
两条狐尾缠紧晏无寂的腰身,捨不得他离开半分。
「再多?」他狠狠挺入,撞得她一声尖呼,意识空白。
晏无寂见她这丢了魂的模样,眸底慾色翻涌,驀地大掌覆上她脆弱的颈间,逐寸收紧。
尾璃呼吸猛地一窒,气音断续。空气越来越少,蜜穴却越加收缩,将男人绞在极致的温软之中。
「唔……哈啊……」
脑海只馀一波波被撞进身体深处的快感,正当难以呼吸之际——
他轻吻她耳垂,声线带磁:「乖,都给你。」
一缕纯阳灵力终于自二人交合处缓缓渡入。
尾璃娇躯猛地一震,与此同时,他的指节松开。
「啊——!」
空气涌入喉间的剎那,那股纯阳灵力也在体内轰然炸开。像一团烈火落在最敏感处,先是烫过宫房,继而沿着妖脉一路窜入丹田。
尾璃整个人失了神,喉间哭吟破碎,蜜穴一阵阵抽搐。
「魔君……呜啊……不行……」
妖丹贪婪地吞下那缕阳力,媚体却承不住这般突如其来的快意,尾尖一根根绷紧。
晏无寂低头看着她,眸色深得骇人。
他明知不该。
每一缕纯阳灵力入她妖丹,都是在滋养她的灵尾。她越是被养得娇艷动人,便越接近可用、可取的尾。
可此刻,她狐瞳失焦,唇间断续唤着他,连身体都在央求他再给一点。
他如何能忍?
晏无寂喉结重重一滚,忽而扣紧她腰身,深深抽出,又沉沉贯入。
「啊啊!」
他俯身吻住她的红唇,腰间动作不疾不徐。待她被撞得呼吸凌乱、八尾一根根缠上他时,他方再将一缕纯阳灵力自交合处渡了进去。
「唔——!」
小腹的紧意终是倾泻而出,蜜穴淫水汨汨,肉壁痉挛般绞住他。
「呜呜……嗯啊!」
终于,他咬着牙,顶至深处,将滚烫阳精洩入她体内。
尾璃被那股热流填满,妖丹仍贪恋地吞纳最后一缕阳力,身子却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二人的喘息声于殿中瀰漫,紊乱的心跳渐渐归于平缓。
待他终于退出,她低声嚶嚀,浊白体液缓缓自微张的小穴流淌。那画面落入眼底,晏无寂眸色又沉了一瞬,险些当真再度欺身压下。
最后却只将人拢进怀里。
尾璃闭着眼,满足又疲倦地蹭了蹭他的胸膛。那股久违的纯阳灵力在妖丹中缓慢流转,暖得她整隻狐都懒洋洋的。
「魔君不许早走……要待到璃儿睡醒……」
「好。」他低声道,吻上她带着汗意的额角。
尾璃终于在他的温度里安了心,唇角轻轻弯了弯。可于将睡未睡之际,她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
她原想问他:
——无涯竟当真让宓音离开了。
若是魔君呢?若有一日,换作是她要走,他也能像无涯那样,亲手替她选一条活路么?
可那念头尚未化作言语,她便已累得在他怀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