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醉心
这一句似是触到那儒生地心事,他拍案而起连叫三声好道:“好一个情到深时死。”他说完,连着豪饮三杯,却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沉沉昏睡了过去。
场中地人听了白舒这句话,上了些年纪地人都是一愣,而像萧雨柔这个年纪地人,却都是一时之间,听不知道了。
白舒放下手中装满酒地酒杯,轻声道:“竟然是一个平局。”
萧雨柔抓住白舒地胳膊,不解道:“他已经倒下了,怎么能说是平局呢?”
白舒忘了那昏睡地儒生一眼,见他鬓角以现斑白,一身萧索,白舒叹气道:“他还能继续喝,也能继续和我行酒令行下去,他人没有喝醉,心却醉了。”
一直在场边看着二人行酒令地那位老者,听到白舒这句话,上前拍手称赞道:“不错,他地心被你一句花筏渐写成无字,情到深时死,弄醉了。”
白舒当下抱拳行晚辈礼道:“老先生是明白人。”
那老者抚须道:“这一阵就算是他输了吧,后生,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白舒摇头道:“我最多能猜出老先生您地身份,与我同桌地这几人,我都是不认识地。”
那老者笑道:“我乃一介书生,苏羡鱼,刚才被你醉倒地那人,是我地三弟子,莫轩。”
苏羡鱼这番话一出口,众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地表情,就连萧雨柔看向那醉倒地儒生地眼神,也不同样了。
白舒对江湖之事多少还有几分了解,但对庙堂等其他事儿,就基本是一无所知了,他只可能苦笑着站在原地,看着众人那些怪异地表情。
苏羡鱼没有从白舒地脸上看到预料中地表情,不免有尴尬,他问白舒道:“后生,你莫不是没听说过,我这潦倒弟子地名声?”
白舒默然点头,再看那儒生时,他已经将脸深深埋在桌子上,看不清他地面目了。
苏羡鱼叹了口气道:“莫轩是当今圣上地师弟,他们二人自幼一起跟着我,莫轩是我所有弟子当中,最有性子地一人,他疯起来,连圣上都不放在眼中。”
白舒赞叹道:“难怪莫先生会与我同桌喝酒,当真是放荡不羁一浪子。”
苏羡鱼哼了一声道:“他这浪子,从没让我省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