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肿屁眼排刺球暴虐扇逼到高潮 小木板打骚蒂姜棍磨肉蒂潮吹
啪!
“啊!谢谢主人管教母狗……”
啪!
“谢谢主人……”
……
随着铁掌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可怜的雌穴越发软烂肿胀,肉馒头肿得高高的,呈现出一种格外鲜艳的熟红色,逼口的湿意也越来越明显,逐渐把整个逼缝都泡在了湿乎乎的黏腻蜜汁里。
手掌每次在扇打女穴时,总会不可避免地拍到阴蒂,肉蒂也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勃起,被包在包皮里变得逐渐肿大。
林音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抖,他感到下体在慢慢地变热,仿佛有热水从被打到了地方向身体内部流淌,整个女阴都酥酥麻麻的,竟然莫名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
啪!
又是一下狠扇,可这回逼缝再也装不住那么多淫水,一下子涌到外面打湿了肉馒头,整个雌穴都得湿漉漉的。
“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下贱淫荡的证据再也掩藏不住,林音羞愤难当地侧过头,脸颊涨得通红。
郑逐秋左等右等没听到那句谢谢主人,生气地扬起巴掌使了力气格外重地对着鲍肉扇下去。
“小母狗的礼貌怎么又丢了?这么不听话,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
“啊!”这一下重手打得美人身子狠狠一弹,凄厉的惨叫一声,如同一条被丢上了沙滩的美人鱼。
“对……对不起……谢谢主人管教。”
这一下击打虽然又疼又麻,但也让逼口一下子涌出了大股水液,肉逼变得肿胀不堪的同时外面糊满了透亮的淫汁,如同一只从汤汁里捞出来的肥美粉鲍鱼。
郑逐秋越发亢奋,手上一边不停地抽打一边骂道:“小浪货,挺着个肥逼天天发骚,扇两下就漏了主人一手水。我看你就是欠虐,合该天天撅着屁股求主人把你的两个骚穴打肿、屁股打烂,这样才能治好你这骚病。”
“唔……对不起……谢谢主人帮我治病……啊!”
林音口齿不清地流着泪呻吟,他感觉两腿之间的那个逼烫得几乎不是自己的了,一阵一阵被压在钝痛和酸麻下的快感变得越来越明显,激得他的身子开始不正常的颤栗,粉白的足尖像芭蕾舞演员一样绷得直直的,在空中簌簌抖动,玉珠般的脚趾紧紧扣入脚掌,一副格外惹人怜爱的模样。
啪!啪!
随着淫水流得越来越多,手掌每一次接触肉逼时都会像打在水面上一样溅起水花,呈现出一副汁水四溅的淫靡场面。
“唔啊!谢谢主人管教……”林音难受地扭动起腰肢,他感觉到下体的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地步,整个雌穴又胀又热,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装满了水的气球,随时可能不堪重负地裂开。
郑逐秋突然停止了暴虐的抽打,转为不轻不重的拍打。他的手掌快速地抖动着,每一下都拍在红肿的肉鲍上,让软嫩的鲍肉也随之快速的颤动,如同一只诱人的布丁。
在高速的拍打之下,林音感到下体的快感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扩散开来,他绕过腿弯的两只手紧紧地抓在一起,用力得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啊……啊……啊啊!”美人呻吟的声调越来越高,身体越来越僵硬,他不自觉地抬起上半身,肉逼也越抬越高,整个人弯成了一只小小的弓。
“啊!”
终于,这只被拉紧的弓终于崩断了,林音发出了一声格外高亢的尖叫,雪白的腰背抖如筛糠,大腿根疯狂痉挛。那只湿红的肉逼终于在接连不断的拍打下达到了顶点,逼口骤然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液,像一只小小的喷泉一样。
“啊……唔啊……啊呀……”林音湿润的美目向上翻着白眼,红润的嘴唇大张着疯狂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整个人一副陷入高潮之中迷醉痴狂的当然模样。
然而郑逐秋却没有就此放过他,而是用一只手指点上了那只饱满脂红的女蒂,重重地一戳。
“啊哈……啊呀……”林音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就算猝不及防被粗暴刺激了脆弱的阴蒂,也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呜咽。
“音音的骚逼爽到了,可是贱阴蒂还没有爽呢。”
郑逐秋气定神闲地拿起一只形如戒尺的小木条,狠狠地抽打在了羞涩地缩在包皮之中只露出一个小尖的阴蒂。
“啊……啊呀……”林音流着泪水助地晃动双腿,他的身体还陷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软而力,同时又分外敏感。
郑逐秋丝毫不理会美人软绵绵的抗议,手上的动作精准而规律地执行着,小木板一次次精确地抽在肉蒂尖上,拍击着皮肉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呀……唔!”
美人助地扭动着屁股,却怎么也躲不开落在阴蒂上的抽打,只能被一下下惩戒性的责罚激发出快感,阴蒂裹在包皮里越发滚烫肿胀,在一次次隔靴搔痒般的刺激中愈发兴奋,向周围辐射出电流一般的快感。
那些细密的快感逐渐积累起来,有同燎原的星火一样点燃了他的情欲。就在林音感到自己将要被小木板抽到阴蒂高潮时,郑逐秋偏偏又一次停止了动作。
美人难耐地扭动着因为被吊在高潮的边缘而格外饥渴的身体,把自己的肉逼向上挺动着,一边呜咽一边祈求郑逐秋为他赐下最后一击。
郑逐秋却转头从那个几乎已经被林音遗忘的盘子里取出一根没有使用过的姜棍,一只手用两根指头熟练地剥开包皮,挤出那颗滚圆而红肿的肉蒂挑到指尖稳稳捏住。
肉蒂在小木板连续不断地拍打之下包在包皮里涨大,整颗肉豆子几乎已经和包皮黏在了一起,这一下被精确地剥离出来,随着紧紧裹在上面的包皮被拉开,阴蒂表皮泛起一阵难忍的痒意。
“好痒……好痒……求求你……给我……”
阴蒂被两根指头不轻不重的捏住,丝毫不能缓解那种隐隐约约的瘙痒,林音被折磨得呜呜哭了起来,欲求不满的感觉快把他逼疯了,只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对着他的阴蒂好好的磨一磨,或者索性让郑逐秋直接把那两根手指捏在一起,狠狠地把他的阴蒂捏成扁扁一片。
“乖,别急,老公这就满足你的骚阴蒂。”
郑逐秋用一种握粉笔的姿势捏住了那根姜棍,用力地戳上了被特地剥出包皮的赤裸阴蒂,像几何老师在黑板上画点一样狠狠转动着姜棍对着阴蒂研磨起来。
姜棍表面本来就有一些粗糙不平的纤维,光是这样就足够阴蒂在研磨之中被刺激得很快高潮,更别提那些恐怖的姜汁了。
“啊啊啊!啊呀!”林音发出一声尖利的哀叫,四肢摆动着剧烈挣扎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浸满了眼眶:“阴蒂要烧起来了!啊呀呀!不要!啊啊啊!”
生姜在挤压之下被榨出了大量的汁液,那一颗圆圆的小豆子很快就被姜汁泡透了,不仅表皮传来火辣辣的痒痛,那种可怖的夹杂了瘙痒的锐痛几乎要渗到蒂芯之中。
郑逐秋一只手稳稳地捏住阴蒂固定,丝毫没有因为美人的挣扎而放松,另一只手稳如泰山地重复着用姜棍顶端摩擦阴蒂的动作,全然不顾美人被折磨得直翻白眼,身体狂抖不止。
随着姜棍粗糙不平的横截面狠辣而高速的摩擦,脆弱敏感的阴蒂仿佛要被戳烂磨平了一般,肉豆随着来回摩擦而前后摆动,整个肉球很快就肿大了一圈,涨成了格外艳丽的殷红。
虽然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已然达到高潮了,被夹在男人指尖突突弹跳,但是那高潮却因为姜棍不住地摩擦而被延长到了恐怖的程度,一直延续了数分钟都没有停止。
“啊……啊呀……啊……”美人气若游丝地呻吟,这种被姜汁浸泡着高潮的感觉让他又痛又爽,整个人被刺激得奄奄一息。
那恐怖的高潮仍然没有结束,阴蒂仿佛在被源源不断的电流包裹穿过,到最后下体除了快感再感觉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了,直到美人在恍惚之中听到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地狱般的高潮中羞耻地潮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