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龙王庙夜雨惊魂(4)
子帛劲炁在周身运行几遭,身上的伤稍稍回复,在东方白耳边悄悄附耳低语几句,说完又故意大声说道:“既然终南山的羽然道长是你的师尊,想必两位大师不会为难与你,你把小王留下来自己走罢。”
果然子帛话音刚落,那道姑与那黑衣老妪两人的便有意无意留意过来。
东方白一听似乎觉得也有道理,见两人如此伟力,心中想到:“这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另一个虽然长得貌美如花,却是个蛇心美人,待到二人分出胜负,岂能走脱。既然他们的焦点在小王子身上,现在宝贝也拿回来了,何不一走了之。”
想到此处,当即嚷嚷道:“小爷不参合你们的烂事,谁想要这孩子自己拿去。”
东方白说走便走,当即转身将怀中的宋玉塞回了还被定身的白素素怀中,白素素之前做前扑状便被黑衣老妪封了穴,正好抱着婴儿却是再合适不过。
将裹着宋玉的包裹塞进白素素怀中之后,东方白头也不回,双手撑着肚皮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极像是方才在两人余波中受到波及。
那黑衣老妪和道姑各是反应不同,道姑一直紧盯东方白,直到见东方白将婴儿还到白素素手里,才移开目光。反倒是黑衣老妪不太在乎,劲炁更加强盛,专心对付年轻道姑,不过由于内服受伤,强忍着伤痛,勉强与道姑打个平手,终究无法压制对方。
道姑看着抱在白素素怀中露出一角的婴儿,几度想把老妪向那个方向引,然后便能乘机乱掌打死两人,老妪却是不上当,掌中劲炁更甚,生生将道姑拖在庙宇后殿。
子帛见东方白头也不回的走了,脸上不带一丝神采,再看向后殿还未分出胜负的二人,摸出随身的短棍,两头一扯,却是变成一根三尺铜棒。身形一动,加入战团,铜棍扫向那道姑。
子帛虽然相比二人实力差距巨大,但他仅仅只是骚扰,不敢硬碰硬。加上老妪劲炁本就比道姑强,两人联手,道姑瞬间压力倍增。
道姑一边对付老妪,同时还要躲避子帛的攻击,但每当她出手想要一掌拍开子帛时,对方却又避开她远远游走,便像是一只黏虫令人恶心。虽然不会对她造成实质伤害,总是恶心人。时间一久,子帛抓住一个破绽,长棍横扫而过,道姑差点被其击中。不由冷哼一声:“哼,蝼蚁岂敢!”
她突的心生一计,看准老妪一个空隙,使出一招“如日中天”便向老妪腹部按去,如一轮曜日生辉。而子帛见状手中的铜棍刷刷作响,连点七下,却是一招“七星龙首摆尾”,分别点向道姑七处要害。子帛却是畏惧道姑的劲炁,七点不敢冒进,劲炁外放放出七道炁星。
眼见七道劲炁就要打到道姑要害,道姑身上突然爆出一道灰色光芒,那一招“如日中天”却是突然变招,双手抓向铜棍。曜日化作一条青色,缠上铜棍,道姑手中一带一引,便将铜棍夺了过来。同时左手在铜棍一端轻轻一拍,如一道利剑一样飞了出去,刺向黑衣老妪。
黑衣老妪不敢大意,掌中运力,借力使力,那铜棍在她掌中滴溜溜转了一圈,方向顿时调转,与此同时她另一手猛地一拍,却是让铜棍原路折回,径直刺向道姑。
那道姑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也不见闪躲,却是将飞来的铜棍轻轻一扒,便偏离的原来的路线,又向子帛飞去。
这一切反转的太快,子帛距离太过近,避之不及,铜棍穿心而过,立时毙命。
黑衣老妪眼见不对,想要上前来救,却也是无济于事,那道姑一击得手乘胜追击,眼见黑衣老妪愣神,一掌拍了过去。
黑衣老妪没想到道姑竟然借刀杀人直接杀死了子帛,稍微走神,便见对方再次拍过来,欲将闪开,五脏六腑突然移位,吐出一口鲜血,腿上却是慢了半拍,胸口被拍了一掌。老妪口中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但旋即下一刻接着却是异变突起,本占尽上风的道姑突然清啸一声,进而一跃而退,远远退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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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眼看去,那道姑右脚踝处却是已经爆开,经脉断开,白骨粉碎,赫然是断了经脉。
原来那黑衣老妪口中竟然含着一枚暗器,原本她一直在找机会想要出其不意打中对方“气穴”,以此废掉对方修为,不曾想道姑一掌打中她,喷血的同时,那枚暗器却也跟随而出,不过因为失去平衡,丢了准头,没有打中“气穴”,倒是命中脚踝处的“商丘”穴,暗器中蕴含暴动的劲炁,在道姑穴位中爆炸,废掉了她的右脚。
东方白出了庙宇,头也不回奔回客栈,冲进自己的房间,将怀中只套有一件单薄衣裳的宋玉用干净衣服裹上。
原来他嘴上说着将婴儿还给白素素,实际上只将外层的襁褓放在白素素怀中,其实真正的宋玉被他给带了回来。这一招金蝉脱壳倒是瞒过了两大高手。
但是他也知晓这么做已经完全得罪两人了,如此戏耍二人,等到反应过来,自己必难逃一劫。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抱着宋玉先是去求羽然道长,希望羽然道长能够出面解救白素素等人。
“老师大人,老师大人,快救人啊!”东方白在羽然道长的房间外连续敲了三次房门,始终没有动静,到最后等的急了,却也管不得甚多,推门而入,却是发现房间内空空如也。被褥没有余温,看样子已经出去一会了。
东方白抱着宋玉在房间内左右等待,始终不见羽然道长归来,越等却是越是焦急,一方面怕羽然道长丢下他独自一人走了,另一面又怕那道姑和老妪再度追上来。左右不见羽然道长归来,最后他却是决定独自先抱着宋玉前行,先行躲避。
大雨,丹江水位上升水流汹涌湍急,水路断然无法行走,他从客栈一旁马厩夺了一匹宝马,扬长而去。
趁着夜色,冒雨南行。
客栈二楼一间房间内,身着素衣的说书人长白生看着冒雨而去的东方白,思绪良久,最后长叹一声,道:“老师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