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意耳边轰鸣如雷,右颊那火辣辣的痛楚,与他周身刮骨剃肉般的重伤相比,早已微不足道。这一击,反而将他从半昏沉的泥沼中震醒了几分。
这如同儿戏、说降便降的刑罚,不过是主上随心所欲的惩戒罢了。
难为灵隐……定是她,亲手为他编织了诉状里的污秽身份,又不知何处寻来假证人,用这桩桩件件莫须有的血案,彻底斩断他的过去,也扼杀他的未来。
他本应认罪的。他不甘,故而紧咬着牙关。
可是她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