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骨膏、阴阳煞、鸩杀酒……刺得她眼中艰涩。
“若非从小被当成炼毒的罐子,日复一日地浸染、抗衡,凡人之躯,怎能承受得住其中任何一种?”
朱大夫那时叹息着低低道,在汇聚毕生心血的医道卷册上又添一例。
齐雪下意识收拢双臂,将怀中的碎岳抱得更紧。
都说刀剑不长眼,这孤刃三尺,如今却是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她珍惜它,就像挽着薛意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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