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渭紧紧拥着季丛郁,两个人躺在床上,季丛郁在周渭怀里,发丝柔软,周渭时不时揉揉季丛郁的头发,像是哄着自己沉入悲伤的孩子。
周渭想,或许两个人一开始能做朋友也并非那么难以理解了。
他们都有同样的沉痛。
“你恨你父亲?”周渭小声问。
“嗯。”
很坦荡,毫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