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高热,又被他紧紧抱着,简冬青脑袋在他颈侧拱来拱去,含糊不清的呓语着。
这些夹杂着厚重鼻音的呢喃,拼拼凑凑佟述白能分辨个大概,无非是在埋怨爸爸为什么不Ai她了,是不是哪里做错了,诸如此类的话。
他当然知道她这几个月来过的不好,都说由奢入俭难,更何况是小nV儿这种心思细腻的。
只是......
他脚下微顿,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小火炉,最终叹口气,收紧手臂,抱着人往电梯那边走。
才走出没几步,臂弯就传来压抑的啜泣。